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跪在泥泞中、抱着自己大腿、仰着脸哭得毫无形象的张扬。 雨水顺着张扬的头发、脸颊不断流淌,混合着污泥和血迹,狼狈到了极点,眼神里却有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依赖和……讨好。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这无边的夜雨,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暴怒。 沈渊行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 他试图挣脱张扬的手臂,但对方抱得死紧。 他不再强行挣脱,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手指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冰冷,有些不稳,试了几次才点燃。 1 猩红的火点在雨夜中明明灭灭。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气息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和胸腔里翻搅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雨中燃烧的烟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少年张扬为了抢一张他随口说“还不错”的绝版CD,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然后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腿哭,说自己下次不敢了;为了在他生日时送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偷偷挪用家里的大笔资金去竞拍一件古董,差点被他爸打断腿,事后也是抱着他的腿认错,说“我就是想给渊哥最好的”…… 张扬一直是四个人里最疯、最不计后果的那个。 他对想要的东西,有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占有欲,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自我毁灭。 他总是有小聪明,喜欢暗地里先下手为强,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再跑到他面前哭诉认错,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宽恕,甚至……奖励。 因为张扬知道,他沈渊行,最终总会心软,总会替他收拾残局,总会……默许他那套“先斩后奏”的疯狂逻辑。 而“心爱”这个词,此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沈渊行一下。 张扬把他,把“为渊哥出气”、“让渊哥轻松点”,也归入了那种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心爱事物”范畴了吗? 这种扭曲的、充满破坏性的“爱”,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和……难以言喻的颤抖。 烟终于燃尽,烫到了指尖。 1 沈渊行猛地松开手,烟蒂落入积水中,发出轻微的“嗤”声,瞬间熄灭。 “算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他再次用力,挣脱了张扬抱着他小腿的手臂——这一次,张扬似乎感觉到了他语气里那深沉的无力,手臂的力道松懈了些。 沈渊行不再看他,转身,撑着那把黑伞,重新走入滂沱的雨幕。 伞面倾斜,隔绝了上方落下的雨水,却隔绝不了四面八方涌来的、冰凉的湿意和心底那片荒芜的疲惫。 他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急促的、踏破积水的声音。 下一刻,一个湿透的、带着体温和雨水腥气的沉重躯体,猛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张扬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环住他的腰,guntang的脸颊贴在他冰凉潮湿的背上,灼热的呼吸穿透湿透的衬衫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 “渊哥……!”张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卖惨的哭腔,而是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嘶哑的哽咽,“我爱你……渊哥……我真的爱你……” 1 沈渊行的身体骤然僵住,撑伞的手猛地一颤。 “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从最开始就错了……”张扬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你别推开我……你打我,骂我,把我当狗使唤……怎么都行!就是……就是别不要我……求你……” 雨声哗哗,吞没了世间大部分声响。 黑色的伞下,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潮湿而温暖的孤岛。 伞外是冰冷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