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动情的舌吻,掌心不断挺动的粗黑,心跳加速的感觉。
说着继续抓着我的手指往下,目色徐徐迷离,我整个人几乎蒸发,我也不是没有摸过没有舔过,但今天的气氛总是怪怪的,让我浑身感官放大了数倍。 终于,我摸到了他粗壮的茎根,像是一根烫手山芋,我咬住唇瓣羞耻到痛苦,巫戟一把将我抓起来,擒小猫一样捏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往他那玩意儿上看。 我冷吸一口气,直面那根又粗又黑的yinjing。 “笨蛋,看着我的yinjing怎么cao你的手,你躲什么?”巫戟说的没错,我确实一直在躲,脑子被他撩挑到发烫甚至宕机,我讷讷低头,蹙眉看着他缓缓摇晃筋rou。 “嗯……嘶……cao,玩你的手也比cao其他人爽……”巫戟声音涩气地低喃,那根足有我小臂粗细和长度的yinjing在我掌心迅快guntang鞭笞,干燥的皮肤下搏动着根根青筋,他甚至将睾丸也放上去让我捧着蹭动,那玩意儿又黑又沉,像是guntang的毛桃。 我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 巫戟了解的拍拍我的后背,让我的额头贴着他的心口,埋下脑袋衔着我的耳垂不断吮吸呢喃:“鹿白,别害羞,我哪块地方你没有看过摸过尝过?和我羞什么?” “嗬呃……不行,太胀了,不能让你继续摸着了。”巫戟骤然松开我的手,挺身而起时那根雄伟到吓人的器官也跟着一个猛颤,我甚至有些担心那么大一团rou会不会因为太重而掉下来,索性,巫戟的jiba看起来长得很牢固,cao起来应该也不会掉在我的屁眼里。 想到那个画面,我不由偷笑。巫戟耳尖地听到了,捏着我的下巴粗声粗气地问:“你笑什么,你这个小笨蛋,我都这么手把手教你了,你还傻乎乎的一动不动。”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连我的rou体也激发不了你的性欲,那世上也没有能让你勃起的男人了。” “巫戟,虽然……虽然我很不想破坏气氛,但是……” “但是什么?你要是敢说‘没感觉’三个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猛男的愤怒,肛裂的痛苦。”他提着我的腿,像是翻羊排一样将我翻过身,我哎呀惊叫,摔得趴在床上。 “屁股撅好,相公要cao你了。”他煞有其事地说。 “咳,那个,润滑?”我慢条斯理掀起衣摆,麻溜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光溜溜的屁股。 “放心,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吗?”巫戟得意一笑,从床底翻出一大筐情趣用品,我蹙着眉头看着他在瓶瓶罐罐棍棍圈圈里翻来翻去,等他拿出一盒润膏后,便将怀疑地目光定在他脸上。 “你什么时候藏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小时候存的,我当时还不能勃起,每次想cao你的时候,就买一个小玩具,总有一天,它们会派的上用场的。”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温柔的怀念,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瑟瑟缩缩地问。 “七岁啊。”巫戟淡淡地说。 “噢……噢。” 他娘的变态。 我默默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为自己的前途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