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成那根取乐的套,和X之间摩擦越盛,如c
一直以来巫戟都对我的屁股情有独钟,每晚都要摸一摸我的菊花,揉揉我的臀rou才能安心入睡。 我以为他这般的重色重欲已然很是变态,但绝对没想到,他竟然在自己牙都没长齐的年纪里,就对我虎视眈眈。 想到此处,我心情郁闷,委屈至极地捏住床单,可屁股还是翘得麻溜:“巫戟,我不甘心,凭什么你年纪比我小,还是在我上头,我不甘心!” 巫戟笑得直打抖:“你哭的时候菊花在动。” 我羞愤万分,一把捂住屁股,回头骂他:“你这个变态!” 巫戟笑眯眯地应,口吻甜滋滋的:“对味儿了,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我哑口无言,含着热泪瞪他。我万万没想到,他真的这般不要脸,也不敢置信自己就那么失身在这样的变态身下。 我以前想不开,肯定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 巫戟见我太过紧张羞愤也不继续戏耍我,用那双宽厚手掌将我捂住屁股的指尖推开,自己将掌心贴上去。我刷的红脸,那种感觉很微妙,他的手掌燥热而宽大,好像轻轻松松就能将我的两瓣臀覆盖。 “嗯……你、你作甚……”察觉到他捧着我的屁股上下揉搓,一边朝上一边往下,时而往中间挤压,时而又揉成两侧,我不由悲从中来,这就是作为驶灵的下场,论为色男人手中玩物。 被他搓上片刻,便有种屁股绵软到能出汁的感觉,巫戟突然将动作停下,用巴掌脆生生拍打我的臀丘,耳边清脆响亮,被他拍击的部位也隐约发麻。 “鹿白,屁股摇那么圆,等不及挨cao了?”他将结实高大的身子覆盖在我后背,伴随着动作,一根粗热guntang的巨物炙烤着我的腿心。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羞意更深,却还是忍不住去窥看胯间悄然插入的东西。 巫戟的yinjing很大,诚然,他深得府主那根粗大紫黑roubang真传。那玩意儿像是一条会发热的黑色巨蟒,碾着我的股沟和yinnang一路guntang,最后将猩红的guitou怼到我的身前,微微上翘。 巫戟抓着我的腰肢不断cao弄,沉甸甸的身体在摇晃时几乎能将我揉碎,整个后背都成为他的领地,甚至连脑识都被他粗粝急促的呼吸占据。 屁股被一股又软又大的rou迅快撞击,像是柔软的水袋中裹挟着两颗圆润鹅卵石,那是他的yinnang,正在狠狠撞击我。 “耳朵怎么那么红?还没cao进去呢……”巫戟笑得很坏,凑到我的耳廓便吹一口气。我几乎是同时缩回脖子,脑袋顶砰的一声撞到他的鼻子,听到巫戟哀嚎,我忍不住发笑:“让你戏耍我………嗯!” “哼,鹿白,前戏结束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巫戟捂着鼻子瓮声瓮气说完,一把掐住我的腰狠狠下压,“屁股撅高点儿!一会儿就把你的sao屁眼cao烂!” “…………”我大羞,抓过被子就把脑袋捂住,仿佛这样就能遮掩掉身后的浪荡,无限拖延即将到来的交融。 仔细想想捂着脑袋却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送到对方手边的模样确实有些滑稽,以至于巫戟不客气地哈哈大笑嘲笑我是小王八。我也不客气地冲他踹了一脚,人倒是没踢到,自己险些闪了胯。 “好好……不是小王八,是等着男人骑的小公马,小公马还会尥蹶子!唉哟!你还踢?!”巫戟一把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