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动情的舌吻,掌心不断挺动的粗黑,心跳加速的感觉。
。 那是多少岁?十二十三十四?兴许才开始遗精,他便迫不及待把我上了。 对于未知的推测我感觉害怕,模糊的恐惧驱使我紧紧抓住巫戟的衣衫,亲吻到最后已经疯狂到变作吞噬,他急促的喘息着,像是一头发情中的猛兽,骤然松开我的唇齿咬上我的咽喉。 “嗯啊……!”我重重弹起身子,被他顺势搂在怀抱,另外一只手伸进了亵裤,精准地沿着阴阜抚摸而下,抓住了我的命根。 “宝贝,有些硬了。”巫戟的笑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但不是因为恐惧,一股酥痒从尾椎爬到脊髓,又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将目光躲在他的心口,无处可逃地抓住他爱抚我的手。 “硬不起来的……嗯……”我低低呻吟。 “你行的鹿白,你还记得以前凶巴巴的说要cao我吗?鹿白,我给你机会,只要你能对我勃起,我就把身体献给你。”他咬住我的耳坠,淡淡的说,“我前后的第一次,都给你。” 这句话或许很简单,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却是格外的刺激。我抬起眼眸深深凝望他:“你的第一次……” “对,我们互相交换了初夜。不过初夜不太愉快,我很快射了。”巫戟的表情有些狡猾,让我和怀疑他所谓的‘不太愉快’其实是十分凶残。不过五年前的更早之前,他不过十二三岁,又能凶狠到那里去呢。 而那时的我,大约有十六七岁了。 难道,是我cao了他? 我瞪大眼,不敢置信。 不对,他的话语,分明在说,他的后xue还是初xue。 我更加惊愕,还是个小不点儿的他,当年是怎么强迫了我?? “什么表情,好像见到大灰狼想要扒皮抽筋一样。”巫戟并不细说,而是骑在我的小腹上一脸期待地将衣衫脱了,包裹在衣衫下的结实rou体像是春光乍现,先是雪白的锁骨,接着是两只练到饱满多汁的胸肌,不断起伏的胸脯往下,是整齐紧致的腹肌,我伸出手,摸住他的肌rou。 “喜欢么。”巫戟柔和眉眼,嘴角挂着一贯的坏笑,他将大腿微微抬起来,前身往我靠近,丝滑秀发扫在我的指尖,燥热温度顺着手指蔓延。 “喜不喜欢你男人的rou体?”巫戟见我不说话,便一个劲儿追问。 我飞快收回手,别过脸,露出‘不过尔尔’的表情。他悻悻哼了一声,像是被主子忽视的小狗。 手指又被他抓住,重新放在那软绵充血的腹肌上,狠狠一杵,往下摩挲,随着他往下的动作,我想到什么不断收手,可他力气太大,带着我颤抖的手掌落在浓密的阴毛上。 “巫戟!”我忍不住回过头,烫着脸瞪他。他依旧保持着笑意,只是笑得太过邪恶。 “下面不摸一摸吗?你以前很喜欢摸的,还说我是天下最大的,鹿白,你说我是不是最大的。” 我抽眼:“就算我化成灰也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巫戟低笑:“噢,小爷最喜欢心口不一的男人。cao服你,让你的屁眼告诉我,究竟是不是又粗又猛,它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