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夫的治疗
永远有人二十五岁。” 詹大夫点点头:“你觉得时间宝贵,分秒必争,而她把你如此珍视的时间用来消磨在你觉得毫无必要的事情上,这让你感到生气,对吗?” 那隽有些怔愣,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而这种生气又让你觉得不应该,也令她不满,进而造成你们之间的冲突,使得你觉得自己在恋爱上也没有做好——在本应该拯救你情绪的事情上也没做好——这让你更加焦虑……是这样吗?” 那隽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会儿,然后叹服地点头。 “伴抑郁的条件性惊恐发作。”詹大夫把记录本合起来:“十二次咨询,我治好你。签协议吗?” 那隽被他干脆利落的作风闹得有些犹豫,就听詹大夫继续说:“我和其他人的治疗方法可能不太一样,如果签了协议,你需要承诺百分百的信任和服从,如果做不到,治疗将失去效果。” 他看起来很笃定,似乎并不担心来访者会转身就走:“出于对彼此时间负责任的考虑,你需要一次性缴纳全部费用,由于你的个人原因不能完成治疗的话费用不退。” 那隽长期从事技术岗,很少跟人谈生意,尤其是跟一位医生—— “您听起来很自信。” 就见詹大夫慢慢地靠回椅背,端起水杯喝一口:“如你所见,我是这里收费最高的医生——也是最受欢迎的。我的日程很满,希望你能尽快考虑,然后和助理确认预约,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再会。” 那隽站起来跟他握手,詹大夫客客气气地转身就走。 …… 那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终还是去收银台一次性划走了即使对他的收入来说也显得十分高昂的一大笔治疗费。 或许是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困扰,又或许是这位大夫一语中的又沉稳可靠…… 总之他在一周之后再一次坐在那间诊室。 詹大夫仍带着他的治疗本:“我们现在来做一个练习。” 那隽有些不适应地:“直接练习吗?我以为会有一些谈话……比如聊一聊我的童年什么的。” 詹大夫宽容地笑了:“原生家庭可能会是个必要的讨论层面,但我不喜欢挖掘得太多,我更关注行为和认知上的改善,向前看,治愈自己,这在我看来才是更重要的。” 随即狡黠地眨眨眼:“而且你来的时候就很抗拒也担心谈到童年,不是吗?” 那隽不好意思地:“……看来我对心理咨询有一些刻板印象。” “不奇怪。”詹大夫手里的笔灵巧地一转,笔尖落在纸上,“精神分析源远流长,被人传颂了过多神秘性,与之相比,从巴甫洛夫到华生都被批判为忽视人的神性而过分注重动物性……实际上,人无时无刻不受到激素的制约,生理会规训意识,行为会矫正认知……人远没有自以为的那么自主。当然,我也不完全认可这种不自主源于童年时期的本能冲动——除了性之外,我们还可以探讨其他很多东西。” “我没有要……”那隽听清他的言外之意,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脸,“我不了解。” 詹大夫笑起来总是显得很友善,就像他毫无攻击性地包容和接纳来访者的一切:“没有关系。相信我,我会帮助你,好吗?” 那隽不由自主地点头。 詹大夫的笔尖在纸上轻敲两下:“现在,我们来进行一个简单的练习。” 他在纸上画了一条折线:“想象这是一些台阶。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当天天气很好而你刚刚完成了一个项目没有其他任何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