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上）

    霍总憋着气勉强收紧菊花，在翻江倒海的便意里硬撑着：“给你灌肠是我动手，给我灌肠还是我动手，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妈的真凉……多长时间了？”

    阿荣举起手机给他看：“才刚刚两分钟呢……您每次都要我忍至少五分钟。”

    “我知道我知道……”霍总气短地扭着脚在地上腾挪，心说往常看阿荣忍得满头虚汗还不觉得什么，当真到了自己身上才觉出难受来，浑身的力气都随着汗水被排走了似的，打从非常深的地方一个劲儿发虚，虚得人热到浑身打冷颤，有些恶心想吐，又像是内脏要坠出躯壳，他攀住阿荣的手指：“你亲亲我……”

    好在阿荣惯是好说话，凑过来跟他交换了一个缱绻的吻，声音因为低沉而显得格外温柔：“再忍一忍好不好？”

    霍总抹一把额上的汗，又把湿淋淋的汗蹭在床上：“好难受……差不多了吧？大不了多洗两次或者你多戴两层套？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阿荣扶着他往卫生间走：“这才不到四分钟呢。”

    “对不起……”霍总只觉得睫毛上都挂了汗，朦朦胧胧地看不清阿荣的神情，“我想当然了，以为你们做0的都喜欢这个，还以为这样或许有什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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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荣轻声地：“我也不是天生要做0的呀。”

    ……

    等阿荣裹着润滑液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霍总就更担心了。

    更甚至是害怕。

    他有些脆弱地抓着阿荣的胳膊：“你轻点儿，真的轻点儿，我从来没被人压过……我爱你，阿荣，我是真的爱你。”

    “嘘……”阿荣学着他的样子按住他的嘴唇，“我肯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

    即便阿荣很耐心地用四根手指帮他扩张过了，插入的一瞬间霍总还是疼得脊背都绷直了：“裂开了裂开了，你是不是给我撑破了！”

    “没有没有，”阿荣低声哄人，“好好的，您真棒，已经完全吃进去了……放松一点儿好不好？我挤得难受……”

    霍总急促地换着气，违背本能地逼自己放松，感觉就像一根好不容易拉出去的屎无缘无故又顶回来了，难受得他干呕几声，“妈的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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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荣cao起人来就像他的为人一样温柔，慢进慢出地，霍总但凡眉头一皱他都得停一停。

    不一会儿就叫霍总不耐烦起来：“……你是没吃饱饭吗？”

    阿荣一顿，随即低下头在他唇上重重磕了一个吻，然后闷不作声地加快了速度，力道重得叫他一个劲儿往上缩：“不用不用……太重了，轻点儿，破了破了！”

    阿荣并不理会他叫些什么，初出牛犊只知道埋头苦干，不一会儿就叫霍总软了腰抬不起腿，被按作双腿大张毫无反抗之力地惨哼。

    翻来覆去做了又做，也不知道阿荣到底哪里来这么大的劲头，到最后霍总只记得房顶的光亮得五彩斑斓，叫他眼前的一片浓黑就像迷醉的漩涡……

    ……

    等恢复意识的时候眼见着已经红日当空。

    旁边的床空着，早就凉嗖嗖的也不知道它的主人离开了多久。

    霍总刚要翻身就被后腰上过分刺激的感觉逼出一声低吟：“妈的……头一次就要干死我吗？”

    扶着腰勉强下了床往客厅挪：“我跟你说啊阿荣，我可就让你这一次，下不为例了听到没有？”脚下一个打软就摔倒在地，疼得嘶哈作响，“阿荣？阿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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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客厅里没人，侧眼看过去厨房也没人，房门口只有一双孤零零的拖鞋——

    霍总一个激灵，一转身就绊得七扭八歪，手忙脚乱地爬回卧室找到手机，按下一键拨通——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