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上)
一半的腿绷得死紧——肌rou用力的弧度漂亮极了——他连声音都在打颤:“您干什么……” “你不是不乐意给我舔吗?”霍总毫不在意地吞进去一截,因为业务生疏又呛出来,“那我给你舔。” “……疼。” 霍总有些尴尬地拿嘴唇裹了裹牙齿:“没想到这个活儿还有点难……”他又尝试了几下,阿荣不给面子地一点儿都没硬,“行吧行吧,我确实不大会,不玩了。” 惯是一身白毛还硬说别人是妖精:“你第一次的时候还不如我呢……” 阿荣第一次的时候主要难在心理障碍,再是仰慕,同为男人还是很难在对方腿间跪下来——韩信忍个胯下之辱还被传颂千年呢。 但霍总想要的东西哪有打折扣的余地? 5 甚至不给他犹豫的空间:“舔不舔?不舔去给我叫个鸭子来。” 阿荣当时的脸色难看极了,rou眼可见的牙关紧咬,好容易跪下来的时候霍总还不放心地交代:“你牙咬那么紧可别磕到我。” 结果毫无意外地被磕到—— 霍总下意识地就甩过去一记耳光,回过神来又勉强道歉:“太疼了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当时阿荣有些茫然地捂住自己的脸,好一会儿都僵直地跪在原地不言不动。 他原本以为这一场是没得做了,正要掏出手机看看还能找谁,没想到阿荣却横下心来一样,闭上眼又重新含住。 老实说技术是真的不怎么样,但那张苍白驯顺又眉峰紧皱的脸无端端让他硬得厉害。 最后顶进喉咙深处射进去,叫阿荣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大半个小时。 他当时腻歪得够呛,实在等不来就干脆走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发泄在哪个炮友床上。 5 当下里虎头蛇尾的这一场叫他还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恶人先告状:“本来想带你出来玩浪漫呢。” “……在电影院里干那个也不浪漫啊。” 霍总凑过去掐他的脸:“这牙尖嘴利的。” 阿荣拍开他的手,整了整衣服坐好:“我不喜欢在外面这样……” “好好好……”霍总熟极而流地哄人,“真不觉得刺激吗?” “不觉得。” “可是你射得很快。” “那是因为!”阿荣脸都憋红了,“不……的话您不是不放人吗!” …… 5 直到在饭店坐下阿荣还气哼哼地不搭理人,霍总点好菜,把菜单放在一边:“别生气了呗?下次去电影院我给你玩。” 阿荣一时间气个倒仰:“谁要玩这个!” 霍总于是又讲道理:“你可别想着我是欺负你,情侣之间嘛,就得多探索一点儿不一样的事儿才有意思,不然天天逛街看电影的,多空虚?” “那您能不能叫我也探索一下您?” 霍总端着茶杯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阿荣见他不说话,冷哼一声:“我也是男人,凭什么就只能您上我?我……” “哦哦这个意思啊……”霍总摩挲着下巴拖延时间,“那确实是没探索过这个领域,你要试试也行,挺好的,就是……这个活儿看起来容易干起来可辛苦,你又不会,咱这体验可不能保证啊……” “我怎么不会?”阿荣红着脸但嘴上不输,“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是都说男人天生就会这个吗。” …… 霍总活了三十几年从来没担心过自己的菊花。 但今天从见到灌肠器开始就在担心。 5 ……之前怎么从来都没注意过这个东西这么长这么硬? 灌一肚子冰水进去所有内脏都在叫嚣着抗议。 阿荣在一旁瞪着一双清纯无知的眼睛:“老板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