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胡不归番外卷(60/番外四上/魔教教主vs正道卧底/伪囚lay)
不约而同没提起一个敏感问题——直属魔教教主的血剑客,被证实是正义盟jian细,本身甚至是正义盟的玉琴仙君,已被关押起来却没杀。那血剑客兼玉琴仙君最终是被魔教教主处决以儆效尤,还是历经酷刑伺机逃走,才更真实、不引人怀疑呢? 这个选择的权利,在双方不言明的默契中,被重楼交到飞蓬自己手中。为此,他才准备了那些效果足够真实的道具。 可是,选择前者是假死脱身,藏匿于暗中伺机行事,安全有了,但无法再接近血海深仇的敌人。至于后者,做戏在所难免,重楼心疼飞蓬,不想这般行事。而于飞蓬而言,这无异于逼迫重楼伤害自己,再带着一身伤逃回魔瞳宫,本质上的利用无法掩盖。 踟蹰不定间,魔瞳宫第二波来人。可重楼半点都不肯交出重要俘虏的态度,让以魔道之首身份前来的魔瞳宫使者无奈一笑,他说了几句场面话,却聪明的没做无用功。 重楼并不知晓飞蓬就是天瞳,回去稍稍一提,倒也没放在心上。他取代魔瞳宫的执念虽深,但行事总要有个先后,出了飞蓬的事情后,自然是正义盟为先。 “重楼…”飞蓬思忖着,却不似重楼这般乐观,他知晓这是瞳主的试探。上一次死掉的那个,是他十岁后的手下败将,而这个是他的属下。瞳主在试探,试探自己究竟是真落入敌手需救援,还是和重楼沆瀣一气,他绝对不能派人给属下送信。 2 重楼放下公务,抬眸笑道:“怎么了?” “那些人被魔瞳宫害得家破人亡,托付志向、人脉给你,才让你组建起魔教。”飞蓬无奈说道:“不过,魔瞳宫真不是好对付的,你定计至今五年,计划执行的怎么样了?”自己潜伏在魔教的五年,确实帮了重楼不少。可因为开始就想把魔教据为己有,这种壮大魔教的计划,纵然不利于魔瞳宫,自己也还是找借口没有插手。免得哪一天被瞳主发现,怀疑自己知情不报。 重楼没有隐瞒什么:“魔瞳宫位置太偏,宫内侍从全是世世代代养出的仆从,从小就种下毒蛊控制。想要趁着他们外出采买,在魔瞳宫本身的地界内悄无声息抓人策反和顶替,确实不容易。”他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但人总有弱点,魔瞳宫以武力欺压百姓,百姓不敢反抗不代表不怀怨恨。” 那可真巧,利用人心向来是重楼的拿手戏。飞蓬心里有了底,问道:“你威逼利诱了魔瞳宫地界内的普通百姓?” “不止。”重楼似笑非笑道:“男人爱美色没什么,强娶就不好了。”他对着飞蓬眨了眨眼睛:“拿钱砸人,让人敢怒不敢言,却不知道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让看见希望的人疯狂。” 很好,最看不起的百姓,最无防备的枕边人,瞳主站得高、看得远,还真不一定看得出这样的破绽。殊不知,亭台楼阁坍塌,从来都从底层开始。飞蓬心里了然,忽然凑过去亲了重楼一下:“聪明!” 重楼的脸不自觉红了,他在床笫间一贯狂野,但下了床总是很纯情,一逗就容易脸红,让飞蓬忍俊不禁:“你这是被夸害臊了吗?”当然,飞蓬此言一出也没讨到好,被重楼拉过来亲到腿发软。 “重楼…”被按在桌案上的飞蓬喘着气,重楼的手已从下裳摸了进去,让他持续性腿软,身子难耐的蹭动着,不知不觉便衣衫凌乱起来。他低哼着阖上眼睛,突然便吐出了决定:“伤我吧,越重越好,然后你不用再藏着我,我有办法从死牢里逃走。” 重楼的手猛地停滞,他眸中闪过心疼,然后是一闪而逝的受伤:“非要如此吗?” “对不起…”飞蓬睁开眼睛,那双蓝眸出乎重楼意料的噙着泪,抬手抱住了他:“我不能那么自私,假死留在你身边,危险就都是你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