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胡不归番外卷(60/番外四上/魔教教主vs正道卧底/伪囚lay)
着。”他喃喃自语:“和十岁之前一样,用失忆换命已经足够好运,如果再出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 2 重楼一下子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不会坠崖。”飞蓬深吸了一口气:“那些痛苦的记忆,你不记得是好事。”他凝视着那双红瞳,语气平静有力:“过了这一关,我们就有无数时光,去创造全新的记忆,在一起。” 重楼怔忪片刻,意识到了飞蓬的深意:“你是魔瞳宫的人?!”他坠崖的地点,正是魔瞳宫的总坛。 紧接着,重楼联想到一件事,飞蓬曾示意自己平时最好遮住他的眼睛。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目光凝聚在飞蓬的眼睛上,沉声问答:“魔瞳少主,出手全无活口,战绩魔道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天瞳?” “是我。”飞蓬深吸了一口气:“魔瞳宫的天瞳少主,正义盟的玉琴仙君,还有魔教的血剑客,都是我。”他扣住重楼的肩膀,加重了这个拥抱的力度:“如果你当年选择把匕首插进我心口,那如今的天瞳少主就是你。可你不但没这么做,还拿着匕首跳了崖,而我的记忆被瞳主封印。” 重楼回抱住飞蓬,眸中泛起心疼:“你选择苦rou计做戏回去,是因我的仇也是你的仇。” “嗯。”飞蓬环住重楼的脖子:“风水轮流转,当年你承担起一切,现在也该轮到我了。”他抬眸亲了亲重楼的鼻尖,将几个名字缓缓道出。 瞧见重楼瞳中一闪而逝的锋锐,飞蓬更笑:“魔教死牢必须走一遭,伤势越狼狈越不堪就越好。”他抬手抚平心爱之人蹙起的眉峰,声音和缓而轻柔:“别害怕,重楼,我很高兴有这个机会。” 指腹顺着眉眼抚摸下来,最后落在重楼掌中,飞蓬将手腕经络展现出来,而那双本来羞赧夹紧的腿,也在主动扯下腰带后,赤裸攀上了重楼的腰:“来吧。” “好。”重楼嘴唇嗡动了几下,眸中印现水色。 2 不能让飞蓬显得太无能,那传递出去的消息,便只能是玉琴仙君身份暴露。内力受损尚可伪装,但为了避免琴中剑再现,正常来说,除非飞蓬愿意服下魔教秘制三神丹,成为被控制的傀儡,自己就必然会废了他执剑弹琴的那只手。与此同时,为了让双方仇恨根深蒂固更真实,那有意折磨的强暴,无疑也是容易让人相信的办法。 重楼无比温柔的吻上飞蓬的唇瓣,却握住那节皓如霜雪的手腕,猛然用力折断。 那一霎,guntang的泪砸落了下来,让飞蓬在剧痛中更觉心痛。他仰起头舔舐重楼湿润的眼睫,在身下毫无前戏润滑便遭侵犯时,没让撕裂带来的痛叫声脱口而出。 沉默而刻意的粗暴冲撞还在继续,而血的味道渐渐浓郁,从尾椎下方的交合处蔓延开来。 “不够…”飞蓬缠紧正在律动的腰杆,低语道:“不要脱衣服,用咬的、抓的、挠的,不要碎、不要破。” 重楼动作一顿,力道又加重了一些。他扯开了飞蓬的领口,双手一上一下滑入衣内,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按压的指印,要害处更是揪玩扯弄、俯身舔舐。 “很爽。”疼痛随着甬道撕伤屡遭碰撞更加泛滥,可鲜血的润滑方便了阳具进出,摩擦间竟有别样快感升腾开来,是平时感受不到的新奇,飞蓬轻笑着用左臂抱紧重楼,喃语道:“只有你…重楼…”只有你,如何对我都可以。 重楼烙下温柔的亲吻,在飞蓬脸侧、眉心、嘴唇与颈间。 染血的交合还在继续,双方对视间却都极力收敛了痛苦。最终,飞蓬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重楼做戏做全套,把他丢入魔教死牢中,又命实为不同势力jian细的牢头、狱卒看守,等了一日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