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胡不归番外卷(60/番外四上/魔教教主vs正道卧底/伪囚lay)
看似沉静淡定、实则心高气傲的性子,又怎么会愿意躺在一个男人身下,任人予取予求? 那么,接下来最大的敌人,便是落盟主了。重楼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悄悄解下幔帐为飞蓬换上亵衣,把被褥再整了整让人继续安眠,才离开房间去下命令。魔教从他十三岁组建,至今整整十二年,势力早就不局限于一地,此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落家查个一清二楚! 就让自己好好瞧瞧,那位盟主披着正义的表皮,实际上是个什么妖魔鬼怪!重楼做完这些,又无声无息回到了寝室。 飞蓬依旧安枕入眠,感觉被窝里多了个熟悉的气息,毫不犹豫便靠了过去。 庞大的势力是拿来用的,心上人是用来宠的。重楼勾起嘴角,搂着飞蓬舒舒服服躺下了。 天色放晴,虽是冬日也有暖阳。飞蓬睡醒时已是第二天正午,他看着斑驳阳光,觉得精神稳定了不少。 果然,记忆陡然恢复,影响了精神状态,才会那么野啊。飞蓬回想起昏迷前那一晚的抵死缠绵,不禁红了耳垂,却并无丝毫后悔。不过,重楼居然解开了对自己的内力封锁? 2 “起来啦?正好吃午膳。”重楼端着餐盘进来,哪怕不知道飞蓬何时会醒,他准备的也是双人份。只不过,他将自己的松了口气隐藏很好,仿佛久等飞蓬不醒而焦躁,下意识就解开封锁、灌输内力调养身体,也不怕人偷偷溜走的事情未曾发生。 飞蓬张了张嘴,还是没问什么,只起床坐到了桌旁。 汤足饭饱之后,重楼才开口道:“不想当棋子,就要继续提升实力。”他将锁链、刑具和很多贴了用途的药瓶,从床底下通通拽了出来,语气很是平淡:“你若想做戏,这里有全套工具。室内暗格在哪里,你也都知道。” “我只希望,你用之前考虑一下自己的承受力,不要真造成以后不能挽回的伤。”重楼的赤眸紧盯着蓝瞳,嗓音放柔:“我永远都会陪着你,别让我担心,飞蓬。” 飞蓬无言以对,他捡起瓶子看了看,里面有各种伪装内力受控、被废的药物,就连封闭五感的都不缺。 手掌不自觉握紧,飞蓬明白,他最初加入魔教状似来做卧底,其实是想将魔教纳为己用以对付最后目标的打算,已被重楼料中了。可哪怕知道这里面夹杂多少利用算计,重楼也还是选择了支持自己。这行为,和他们五岁到十岁在魔瞳宫的那五年淘汰历程,有异曲同工之妙—— 自己不愿去杀还未真正对自己下杀手的同龄孩子,小楼便顶在自己面前,主动剪除表露的恶意,还有即将到达的杀招。最后,他更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主动跳崖。 而在魔瞳宫的那些年,所有经历都告诫飞蓬,想要什么就抢过来。所以,他先前状似清冷淡漠,却打着想要收复魔教、取代魔瞳,将重楼控制在手中的主意。但现在飞蓬明白了,这世间还有一种得到,叫做两情相悦。 “好。”回忆着过去种种,飞蓬有一瞬间的失神,又在回过神时展露出令人惊艳的笑容,真诚之极的答应了下来:“我答应你。” 行事从来只向前看,不计较曾经的算计得失,重楼总算放下心来。他任性的把锁链一丢,瓶子拨到一边,再次抱住了飞蓬:“那就好!” 2 飞蓬眸中是浓重而清亮的笑意,给了重楼一个吻:“魔教内有jian细,要我帮你吗?” “不了,不管在哪个教派势力,泄露情报都要受重罚。”重楼很为飞蓬考虑。 飞蓬哑然失笑,推开重楼回了床上,正正经经开始打坐练功了。 重楼失望的撇撇嘴,可也搬来不少教内公务开始批改,结束后才与飞蓬一起打坐。 但无论是他还是飞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