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为娇女
琵琶,正被人拨响琴弦。 她醉在杨玉娘身上似有若无的酒气里,晃悠悠地飘起来,飘到半空,神魂颠倒,任由自己与杨玉娘纠缠、接吻,软成一条绸袖,抬腿勾上她的腰,将宫装牢牢环抱…… “别动。你这屋子这么小,又没个宫娥把守,叫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醉意里,她感到杨玉娘正从内部抚摸自己的身体,堵住她的口,又吻着她的肩,引诱她开口歌唱;杨玉娘身上的宫装、绸带垂落下来,和长发一起将李真盖住,将她装点成往日台上模样,可她浑身发烫,早已想不起那些烂熟于心的戏词。 “忘了么?那我帮你想。”杨玉娘牵着她的手抚上胸口,“这是衔杯。” 胸乳被含住,李真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推,在杨玉娘发间胡乱抓拉几下,只拽下来一串淡绿鬓花。杨玉娘口中衔住了乳尖,合上牙齿便向上拉扯,快感很快盖过了痛感,巨大的刺激叫李真昏了头,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追逐着吸吮挑逗她的唇舌,将腰肢拉至满弓。拽下的鬓花被她攥在掌中难耐地拉揉,奈何绢花不比真花,不论撕扭成何等模样,花瓣也不会碎,只能继续煎熬着;腿间那朵花倒被揉得透烂,带着体温的汁液流了杨玉娘满手。 “这是——”杨玉娘松口吐出李真被咬出血丝的乳尖,用手掌紧紧按住她湿淋淋的阴蒂,望着她因高潮而失神的漂亮眼睛,伏到她耳边说,“酒热……” 利箭终于离弦,李真咬着嘴唇发出低低的甜腻呻吟,弓弦一松,瘫软在窄窄的妆台上。 杨玉娘在她乳尖上弹了一记,李真还在高潮余韵里,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受不起撩拨,险些又叫出声来,睁开眼睛白她一眼。 杨玉娘朝着镜子偏偏头,李真懒懒地转眼看过去,只见镜中美人被人压在身下,双颊绯红,眼波妩媚含春,胸乳挺立,丰满赤裸的身体下垫着一片黑锻,满身吻痕,活色生香。偏偏杨玉娘还上手在她乳上狠揉了几把,又握着乳rou将乳珠挑在指尖,隔镜望着李真,调笑道:“瞧!这乳珠儿多红多圆呐!不比那冠上的破濂珠好看么?” 李真脸上霎时火云如烧,抬起腿顶她一下,啐道:“不要脸!” 杨玉娘捉住她的手臂,俯下身吻她,说:“我字字皆是真心,濂珠有什么珍贵……” 她牵住李真的手指,引着那只莹白的手臂往后一伸—— 凤冠落地,东珠四散。 珍珠砸落弹跳的脆响在化妆间里回荡,李真怔怔地翻身压到杨玉娘身上,盯着面前浓墨重彩的美人面,柳眉斜飞,妙目含情,口中吐出的气息拂过面颊、震动眼睫,正是最暧昧的时刻,李真眼里却忽然涌出泪来,落进杨玉娘眼中,砸碎一片水光。 杨玉娘一震,猛地合上眼,眼睑微微颤抖着,泪便又顺着眼角流出来,晕开了她脸上的油彩。 李真抬手遮住杨玉娘流泪的眼睛,说:“玉环,别回头。” 人生在世如春梦, 且自开怀…… 且自开怀饮几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