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为娇女
一声,放下手,从旗袍开叉处挑开布料,探手进去,顺着腿侧一路摸到腿根,手下的肌肤竟比绸缎旗袍还要细滑。李真屏住呼吸,细长的手指拧在一起,紧紧攥住杨玉娘的云肩。杨玉娘摸到她腿间捻了捻,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说:“湿了啊……” 李真又羞又恼,合腿夹紧那只作乱的手,抬起眼来瞪她。杨玉娘被那一眼瞧得骨头都酥了一半,凑过去亲她的眼睛,舔她颤抖的睫毛,一面硬分开她的腿,说:“夹这么紧作什么?我会让你快活的。” 杨玉娘以手指撑开李真身下两片yinchun,寻到阴蒂,将整个手掌按了上去,掌心打着圈儿重重地揉弄,揉得她身下小口张张合合,黏液顺着掌心往下流。李真直发颤,软绵绵地陷在杨玉娘怀里,抬手推她:“不……啊!别——” 李真的旗袍下摆被高高掀开,下身不着片缕,两腿大张地压在杨玉娘身上,那宫装上金线绣出的花纹刺得她腿间痛痒,动作间偶尔磨到yinchun,她熬煎不住,忍着羞去扯杨玉娘的裙带。杨玉娘却拦住她,笑道:“你的衣裳还好生穿在身上,倒先想起来解我的了。” 半晌李真才明白她的意思,红着脸去解胸前的盘扣,只解得两颗,双乳便已是包裹不住,从黑色衣襟中脱出来,乳rou白得耀眼,乳尖殷红如血。杨玉娘半睁着醉眼看她,目光直直地在她赤裸的胸口扫视,虽不曾动手,却比抚摸更露骨百倍。李真弓起腰,向后缩了缩,想挡住那道刺人的视线,却被杨玉娘强扳过身来,她羞得别过脸去,垂着眼咬着牙又解开颗扣子,掀开侧掩住的衣襟,将饱满的胸乳完全袒露出来。 这次杨玉娘终于伸了手,却没朝胸口去,而是握住李真的腰,带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按到化妆台上,俯身压住她。她胸前起伏如云,腰肢却还被束在黑缎旗袍里,勒出诱人的弧线;撩起的旗袍下摆堆在腹间,露出潮湿的下身,两条漂亮的长腿微微分开,脚尖险而又险地撑在地面,半露出的脚背上浮起根根淡青色筋络。人伏在杨玉娘身上时尚不觉如何,现下被这么一摆弄,屋里的气氛霎时变得香艳起来。 李真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想合拢双腿,杨玉娘却不肯让她如愿,抬起她一条腿,牢牢按住膝盖,含笑垂眼欣赏。她将手掌凑近李真濡湿的下身,盛得一手黏腻,杨玉娘捻捻手指,在李真脚背上轻轻划出一道水痕,一边缓缓吟道:“露似真珠……月似弓。” 李真蜷起脚趾,抖得更厉害了。 杨玉娘叹了口气,将她拢进怀里抱住,一下下啄吻她的额头,抚摸着她的脊背。李真喘着气,慢慢平静下来,脸颊贴着杨玉娘肩膀,手指绕着她云肩缀的穗儿,说:“杨玉环我也演过几百次,还不知道你有这样机变的口舌。” “难道我便只知饮酒?” 李真仰起脸看她,浓脂艳粉下,杨玉娘的眼睛干干净净,像一泓秋水。她忽然疑惑了,攥着云肩拧身凑近,想在杨玉娘脸上找到愁闷的蛛丝马迹,可是没有,她黝黑的瞳仁里正映出自己的脸。李真感到身体内忽然多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