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避孕药是专给男人吃的吗
做得太畜牲,但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又有什么办法弥补当日的过错呢?那日在栀子陵偶然遇见他,封珣分明觉得齐韵对自己没有恶意,没想到他竟然把报复的手伸到常祺身上来了。 不过,当家主大人冷着脸把那瓶所谓的避孕药旋开取出一颗捏在手里看时,一股熟悉的香甜气味钻进鼻子里来。他突然想起来,在双杨身高僵住不动的那年,自己也给人吃过这种东西试图让双杨奇迹般地再长高十厘米,只不过没有什么成效罢了。 封珣拿到检测报告后,把那几张纸卷成筒啪啪敲在常祺脑门上,疾言厉色地批斗了他两句,威胁说再敢擅自在外面收陌生人给的东西吃,就把那条鱼捞出来做成小鱼干挂在他床头上。 常祺胆子小,平常封珣不摆架子正常说话还能和他聊上两句,要是让他切身地感受到封珣的身份地位能轻易要了自己的小命,并且可以随时叫人来打自己板子,他就很懦弱地跪下磕头,说一些求人原谅的话。 他是被父兄虐待多了才会有这样的行为和习惯的,封珣不想看他这样,只好变换神情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常祺屁股疼,不坐,封珣把双腿分开地大一些,保证让他的臀悬空,不碰到那几道粉红色的檩子。 两人和谐地相处了五分钟,封珣对不远处的侍从说:“联系谢玄,就说把齐医生送过来。” 常祺听到齐韵两个字就心虚,提着小桶到锦鲤池喂鱼去了。 封珣坐在茶室里等。主宅是块风水宝地,草木葳蕤,风景秀丽。夏风掠过湖水,吹来时已经褪去燥热,带着些天然的凉意,让人心情舒爽。 不多时,齐韵被佣人带过来,离封珣三米远时站定不动。那日栀子陵短暂相见,封珣还没多在意他的面容,今天有闲心仔细打量,还真如谢凌所说,这位小医生拥有上上等的美貌。 只是好好一个美人,为什么要坏心眼地欺负自己的小七呢?封珣眼眸垂下看着杯中茶汤的颜色,有意冷落他半分钟,随后看似悠闲实则压迫感十足地开口:“那天在栀子陵我们见过一回,没来得及打个招呼。今天好好认识一下,顺便问问齐医生,这瓶避孕药是专给男人吃的吗?” 齐韵吓傻了,脚下和长了钉子似地站在原地,直到一个佣人提醒他,齐韵这才扑通一声跪下,怕自己小命难保,慌忙解释道:“家主,这不是避孕药,就是钙片。我只想逗着那个小玩意玩儿玩儿,没别的意思。” “小,玩意儿?”封珣尾音上挑,“谁是小玩意儿?” 齐韵:!!别再找茬了! 封珣扬唇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害怕,我也是逗你玩儿的。” 齐韵比封珣年纪大,但远不如封珣心理素质强。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位新上任不久的家主面对面说话,而且是在这样私密的场合里。齐韵无时无刻不被暗处里的人盯着,但和家主相处的这几十分钟并没有让他感到压抑窒息,甚至很轻松愉悦。 封珣聪明,又太懂得揣测人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