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避孕药是专给男人吃的吗
滚出去,顺便告诉我你的宿舍门牌号,以后我绕着走。” 这小嘴怎么骂人也这么让人喜欢呢,陆沉语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无论做什么都自带风情。他坐在齐韵旁边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自以为很忠厚实则非常流氓地在他臀上亲吻一下,认真地说:“我会为自己的一切行为负责到底。” 齐韵早饭还没吃,先吃了一肚子气。他拗不过陆沉语,反抗没力气,骂人没效果,最后只好趴在床上爱怎么样怎么样。陆沉语很贴心,上辈子大概收做按摩技师的,为红肿的xiaoxue做好保养后顺便用那双有力气的手揉腰捏腿按肩膀,效果立竿见影,齐韵沉重的身体在适宜的力度下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 等他弄完后,齐韵又睡着了。陆沉语事了拂衣去,顺便帮忙把挂在医疗室门外“进屋请敲门”的牌子翻过来,变成“离开,请勿进入”的字样。 齐韵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收到谢玄的消息,让他第二天去刑室领十板子,因为有人举报他在工作时间公然偷懒,并为了方便这样做伪装成医疗室没人在的假象,实则他本人就趴在床上睡大觉,并且拍了齐韵四仰八叉趴在床上的照片,人证物证俱在。 要光是睡懒觉,不至于要挨打,不该的是外面那个牌子。为什么它会自己翻过来,齐韵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趴在长凳上时也没找到答案。 行刑的暗卫将他的裤子拉到大腿根,举起板子把十下板子一气呵成地打完,一共才用了一分钟的时间。齐韵第一次来刑室,虽然没有多害怕,但也不敢多看周围阴森森的环境,闭着眼捱完后照规矩签字,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十板子听着少,但屁股还是肿了一大圈,齐韵没心情回宿舍做午饭,拿着饭盒去食堂弄一点回来。帮他打饭的就是常祺,那个小玩意儿看着可真讨喜,把他的饭盒塞得满满的,都快盖不上盖子了。 齐韵顺嘴问他一句:“那个,有没有按时吃?” 常祺诚恳地点头:“一天一颗,我记着了。” 嘿,这小东西真好骗,下次给他换成维C试试。齐韵投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吃完了再来找我要,管够。” 最近陆沉语那个烦人的家伙总是过来sao扰自己,莫名其妙地献殷勤,甩也甩不掉,骂也骂不走,晚上要么来他医疗室拖拖地,要么给自己做免费按摩,齐韵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个烂摊子,但他还不知道两周后还有个更大的事儿在等着他。 常祺偷吃“避孕药”被封珣发现了,家主大人难得摆出一副“我看你是不知死活”的架子,逼问常祺这东西从哪儿得来的、已经吃了多久。常祺虽然见识少,义气却有很多,挨了封珣十下屁股板子之后才肯坦白真相,把齐韵供了出来。 常祺觉得自己背叛了朋友很丢脸,想收拾包袱带着他的小鱼从这宅子里离家出走,封珣把人圈在怀里,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则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其实知道齐韵,谢凌提起过。当年那件事的确是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