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避孕药是专给男人吃的吗
不会让话落在地上,即使贵为家主,也可以自如地切换到朋友的身份和齐韵说话,哪怕他们从前没有一分交集,也能让齐韵对他彻底放松警惕,并在最后亲手为他倒上一杯茶水,不卑不亢地说:“我无力更改父亲当年做过的决定,只能祝福你日后不被拘束。要是后悔重回暗卫营,我许你日后荣华富贵,随时可以离开。” 短短两句话,齐韵就什么都懂了,封珣未必会在意他是去是留,不过是为一桩往事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罢了。齐韵跪接了这杯茶水,慢慢啜饮之后才抬起头直视封珣:“多谢家主。” 封珣让他起来,不经意地问:“送你过来的是谁?” “是双杨。” “他人呢?” 齐韵摇头:“他和我一起进来的,但……不知道去哪儿了。” 双杨向来自由出入主宅,这才走了没几天,就不敢面对封珣了。他那个机灵劲儿,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藏着呢。封珣想见见他,环顾一周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是暗卫营出来的人,不想让人看见自然有无数种办法,封珣叹息一声,对齐韵说:“劳烦你件事,退后几步,尽量大声地朝我喊一句家主。” 齐韵虽然觉得很怪,但还是得照做。封珣懒得很,自己一点力气都不出,悠哉地坐等双杨像个迅猛的兔子一样飞奔过来。齐韵懵圈地看着他,似乎在无声地问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双杨视线在安然无事的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主子愚弄了。 去喂鱼的常祺觉得齐韵差不多已经走了,就提着半桶池水回来茶室,要封珣帮忙给自己屋里的那条换上点老家的水,免得常小鱼思念故乡。但齐韵还没走,不仅如此双杨还出现在日头底下,双拳紧握,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常祺顾不上齐韵,一双圆眼睛很认真地盯着他的好朋友冒汗的鼻尖,问:“双杨,你怎么了?” 这时,封珣在茶室里叫他:“小七,过来。” 常祺拎着桶走过去,被齐韵审视的目光盯了一路,心里七上八下的,躲在封珣背后蹲着,恨不得钻茶桌底下去。封珣把他揪出来安置在自己身侧,一边揉狗头一边问:“这水干什么用的?” 常祺屁股坐在脚跟上,尽量贴着封珣远离齐韵:“封珣,你帮我给小鱼换上这些水。” 那头呆鱼长得飞快,已经算不上小了,封珣嘴上答应着,就是不付出行动。常祺已经学会怎么讨好他了,转头抱紧了封珣的腿,用脸蛋儿蹭他。外人在场,如此举动有欠妥当,封珣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人动弹,常祺以为封珣这是和自己较劲儿呢,拱着脑袋往他手心里钻。 看自己瞧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排小人在心里叽叽喳喳地八卦吵闹,齐韵微笑着看眼前两人你侬我侬。站在太阳底下被冷落的双杨揪着自己的上衣,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臭主子,有了小狐狸精就挪不开眼,忘了可怜的小羊羔还在大日头下炙烤着,都快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