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昼,风火连天蛇妖现
午饭用完兔子rou和干粮,两人在门前搭了个交易的遮雨棚,好方便之后给镇上的病患分放汤药和热粥。 沈逢怕顾府的人办事利落,便说服了青识在家用熬粥,自己则独自去了顾府。 他到时,顾长生已经将顾老先生的房屋的下人驱散到了院子里。 听经常服侍老先生的那几位小厮说,老先生身上近来确实生了许多红色的疮,起初以为是天气太潮了生的疹子就没有注意,随意用了些膏药涂抹。 沈逢听完便在面上和手上裹着棉布进了屋,查验一番后,情况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顾老先生并非是寻常的风寒湿气,而是跟孟大娘一样得了疫病。 不过顾府比起穷人称得上是富贵,一直有药吊着半条命,所以烂疮并没有太快的得到扩散。 顾老先生患有焦渴多年,如今又染上疫病,治愈的可能性根本不大,沈逢虽深表遗憾,却也只能作罢。 出了门,顾长生立即朝他迎了过来,“沈君…” 沈逢连忙后退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没有只言片语,明眼人看到他这个动作都能明白看病的结果。 顾长生扭头看了关紧的房门一眼,眼底浮现血丝,“当真没有施救的办法了吗?” 沈逢摇了摇头,“发现的太晚了。” 顾长生并非胡搅蛮缠的人,他信任沈逢的诊断,只不过里头躺着的人毕竟是生养他的父亲,一时悲痛失态也是情有可原之事。 “还请顾君节哀。” “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日,又没想到这一日来的那么突然。” 沈逢不太会安慰人,听他这般悲慨难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杵在原地听着他的话没有吭声。 顾长生又问,“既然如此,家父最多还有几日可活?” “三日。”倘若是单单一样疫病倒也罢了,老先生身上焦渴的症状也是病入膏肓,日复一日躺在榻上,靠着汤药吊命,只不过是徒增痛苦。 顾长生心知肚明,“这样也好,本来…他醒的时候就不多。” “虽有冒犯,但还望顾君仔细筛查一番府中曾服侍过老先生的侍从,倘若他们身上同样出现了疫病的症状,还需尽快隔离出来,以免传染更多的人。” “只是…”顾长生迟疑道,“倘若这疫病无法治愈,那那些还能走能跑的人,该当如何?难不成只能坐着等死吗。” 沈逢抿紧了嘴唇,“我配制的那些药草至今没有一位患病的人尝过,效果也暂时不知,倘若确实没有任何作用,我会再多尝试些不同的方子,直到找到治疗疫病的办法。” 顾长生眼中微闪了些光,“好,倘若沈君有需要帮忙之处,大可以来顾府找我。” 处理完这桩事,沈逢便撑伞回了茅屋。 行至屋前那条长街,忽然发现门前挤满了人,大多都拿着瓷碗一窝蜂堵在粥棚附近,最里头有人吵嚷,闹哄哄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听不清晰。 沈逢费了好大劲才穿过人群,边亮明身份边扒开人墙挤进粥棚跟前,看见为首的几个男人正撸起袖子,亮出胳膊上的烂疮往青识跟前凑。 平时在他面前算盘打的哗啦响的人一动也不动,任由他们凑上去挑衅,还打翻了粥。 沈逢气的心窝子憋气,眼看着那几个男人的烂疮都要杵到青识脸上,连忙一下窜上去,将人挡在身后,用雨伞打开了挑事的那几个男人的手。 “诸位!这是做什么!” 众人平息一瞬看清了他的脸,紧跟着又闹腾起来。 “沈大夫施粥施药的义举,怕不是为了掩饰自己藏了妖怪的事情?” 沈逢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妖怪?” 身前几个身材高大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