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悦远一点
他爸打电话来,说第六个家教等下上门,还警告他如果再把人晾在拳房,就立刻叫人把拳房拆了。 这个威胁还是有点作用的。高延那天没打拳,坐在二楼阳台上打游戏。没过一会儿,透过窗户看到楼下一个人撑着蓝色雨伞走来。 高延视力极好,隔着雨幕也能看清伞面上那一圈大字:XX技术中心赠。 他心想:这个名师作风还挺朴素。 不让晾拳房,他就把人晾在门口。 保姆把人带到楼上的卧室门口,看着紧闭的门,尴尬地笑了笑,下去了。 从下午六点到晚上九点,整整三个小时,他才打开门。 原以为人早就跑了,没想到门打一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名师”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发梢微湿,回头,看向他,微笑。 眼睛特别的明亮。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鬼使神差地让人进了门。 回忆戛然而止,高延收敛心神。 “去洗澡。”高延冷漠地命令。 纪新停后退了一步,头垂得更低了:“衣服干得差不多了,不用洗。”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洗澡,怕你感冒?”高延嘲弄一笑,用一种轻慢的语气说,“我是嫌你脏。” 纪新停攥紧了书包背带,没说话。 “我今天要做。”高延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扯过纪新停怀里的书包,扔在了地上,“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留下来当我的家教,你今天要跟我玩贞烈那套吗?” “没有……不是。” 纪新停仓惶地摇头,在高延的注视下,捡起了自己的书包,放到桌子上,走进了浴室。 脱掉了衣服和鞋子,纪新停赤裸着身体走到了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彻底打湿了头发,聚积的水滴顺着发梢滚滚落下。 纪新停甩了甩头发,摸了一把额前的湿刘海,把它顺到后面,轻轻舒出一口气,然后仰起头,修长洁白的脖颈微微反弓,勾勒出一段脆弱的曲线,迎着水流闭上了眼睛。 先前淋雨带来的黏腻被完全冲洗掉了。 然而,纪新停的身心却并不轻松。 高延说他今天要做。 那就意味着他要再一次经历那种撕裂般疼痛。 纪新停对于疼痛的耐受性很高,但是那种私密的、不可见的疼痛让他觉得格外难堪。 高延第一次跟他做后,他的后面肿了好几天。偏偏白天上课,一坐就是一天, 那滋味真的不亚于坐针毡。硬扛了两天,实在受不住了,就去校医那里找了个理由开了点消炎药,搽了几次才好转一些。 这盒消炎药现在就在他的书包里,随身带着。 纪新停之后查阅了一些关于男男性行为的文章,才知道,其实事前是可以扩张的,这样会好受得多。 “哗哗”的水声充斥在耳边,盖过了纪新停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他一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弯下腰,另一只手伸到了腰后,沿着股沟缓缓下滑,摸索到了xue口。 他不是第一次碰自己这里,但是是第一次试图插进去给自己扩张。 指尖刚刚碰到xue口,那里就敏感地收缩,紧紧地闭合起来。 “呃——”纪新停短促地叫了一声。 太生疏了,他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