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受得了了
“哐当”一声重响,浴室门被打开。 纪新停惊颤一下,张着嘴唇,睁大眼睛回头。 高延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像一堵墙一样矗立在门口,挡住光线,浴室一下子变得昏暗逼仄。 他应该是刚刚练完拳击,穿着运动短裤,上身光裸,结实的胸膛上滚落着汗珠。 纪新停呆愣了两秒钟,就像是被猎鹰凶猛的视线锁定的雏鸟一样,动弹不得。 这两秒钟,高延把纪新停全身上下逡巡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他的屁股上,晦暗不清。 纪新停猛地转过身,臀背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面对着高延,眼神慌乱极了。 高延一脚踢上浴室门,长臂一伸,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再氤氲的水汽里,他站在纪新停面前,俯视着纪新停。 这一方狭窄的地方完全被高延侵占了,空气潮湿而稀薄,纪新停连呼吸都不畅起来。 他贴在墙角,战栗、不安。 “你在干什么?”高延抬手关停了花洒,水声戛然而止。封闭的窄小的空间里,纪新停仿佛能够听见他发声时胸腔的共鸣。 这种声音是强势的,也是压迫的。纪新停瑟缩了一下,努力压下想逃出去的冲动:“没干什么,我洗好了。” “你在扩张?”高延逼近一步,用高大的身体抵住纪新停,“手指插进去了吗?” “没有……”纪新停双臂不自然地横在胸前,用力摇头,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没有……” “是没有扩张呢,还是手指没有插进去?”高延抓着纪新停的手腕,抬高,按在墙壁上,低下头,两人的额头快要碰在一起,“你的屁股很紧,不好插进去吧?” 纪新停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什么都说不出口。 从高延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新地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湿润地纠缠着,耳尖逐渐发红。 “你该庆幸自己有一个紧得不行的屁股,让我插得很爽,”高延贴着纪新停的耳朵,刻薄地说,“否则这两小时两千块哪能挣得这么容易,是不是?” 纪新停的面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他抬起头,用一种茫然失措的表情看着高延,嗫嚅着张嘴,说不出话来。 高延看着他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喜。 卑屈、胆怯,为钱出卖身体,是他最看不上的那种人。 却偏偏长了个让他销魂的屁股。 进门看到他把手指往自己的屁眼里伸时,高延就硬了。 此刻,心里那团邪火并没有因为纪新停不讨喜的神情而消减,反而越烧越旺。 “是——不——是?”高延又加重语气逼问。 纪新停又低下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话音未落,高延钳制着他的手臂,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 他比纪新停高,也比纪新停宽,整个人完全把他笼罩住了,只用一条胳膊就圈住了他的身体,前胸贴在他的后背上。 纪新停双手抵在墙壁上,被锁在一个充满热量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