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悦远一点
己特别喜欢物理,佩服物理学霸,早就在学校竞赛风采栏看到纪新停的大名,所以他很佩服纪新停。 他也问了纪新停一些问题,问他是不是住宿,又问了问普高部的作息和日常教学。纪新停如实回答。 全程,高延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在沈承悦说到兴头上,想往中间一排爬的时候,把人拉了回去。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栋小洋楼前面,高延先下车,撑起一把宽大的黑伞,站在车门边。沈承悦和纪新停道别后,拽着书包下去了。 “砰”地一声,车门被关上了,纪新停透过车窗,看到高延接过沈承悦的书包,一条胳膊揽过他的肩头撑着伞,把人送回了家。 没一会儿,高延回来了,车子又继续向前行驶。 沈承悦下车了,那种由他散发,也由他维持的轻松热烈的氛围一下子就消散了。 车内安静且有点冷。大概是刚刚开关车门时潮气钻了进来。 纪新停保持着靠窗的姿势,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你和小悦怎么认识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一道低音,质问的意味没有丝毫掩饰。 纪新停隐约能猜到高延在想什么。 他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客观地叙述了一遍。 高延沉吟片刻,对于纪新停的陈述没有表态,只是很郑重地警告了他一句:“离小悦远一点。” 纪新停无可辩驳,点头回答:“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几分钟后,车子慢慢驶进了高家别墅的地下车库。 纪新停跟在高延身后上了楼。 这栋别墅里居住的除了高延,就只有负责照料他生活的保姆和司机。 他的父母忙于公司的事务,基本不过来。 保姆和司机住在一楼,整个二楼,都是高延的私人领域。 走进房间,高延把书包往桌上一甩,转过身,坐在桌子上,直视着纪新停。 纪新停站在他面前,抱着书包,眉目低垂,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显得更加柔软,白色的校服外套上有大片的湿痕。 他这个样子,让高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人的场景。 那是两个星期前,也是一个雨天,距离他用拳头把他爸请来的第五位名师气出别墅已经过去十来天。 高二上学期,沈承悦爷爷,津城文艺界有名的泰山沈孝文突发脑梗离世,他陪着沈承悦回国奔丧。回来后,沈承悦父母因老爷子的故去感触很深,人生无常,要珍惜亲人相伴的每一天,遂改变主意,让沈承悦留在国内读书。 高延为了沈承悦,不顾他爸的反对,也留在了国内。 国内教学强度和国外不同,哪怕是教学模式已经向国外靠拢的国际部,学业压力压力和难度依然比国外大很多。 一学期下来,高延的文化课成绩令高父不甚满意。于是联系好友,津高分管教学的副校长徐岩,给高延找一对一名师家教。 陆陆续续来了五位老师,高延懒得应付,每次人来了,就叫保姆把人客客气气带到楼上拳房,他在里面“梆梆梆”地重击沙袋,把名师晾在一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哪个名师受得了这个气,不消一刻钟,都甩着袖子忿忿离开。 后来,他爸消停了一阵。他当然知道他爸不会这么放过他,肯定还会来人。果然,那个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