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X里身子,被摩擦,被硬了
最想要的事。”他贴在尘屿白耳边低语,热气喷在颈间激起一片战栗。 “放开我!变态!”尘屿白气急败坏,奋力挣扎起来想要摆脱禁锢。 朝觉却毫不在意他的反抗,只是轻轻一挥手,凭空出现的绸带就将尘屿白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别急,美食总要慢慢享用不是吗?”朝觉的语气慵懒,就像在盯梢的猎食者。 尘屿白狠狠瞪着他。 另一边的“朝觉“被禁锢在原地,满脸愤懑地大叫,模样又委屈又无奈,干着急。 “住手!你不要伤害尘屿白,快放开他!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朝觉斜他一眼,不屑道:“装什么装?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吗?别再虚伪了,这是你心底最黑暗的欲望!” 尘屿白那处尚处在未勃起的状态。 朝觉饶有兴致地盯着尘屿白赤裸的下体,面上笼上一层yin邪。他暧昧地勾起嘴角,伸出手去抚弄那未经人事的玉茎。 “这里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人,粉白细嫩的,像极了刚采撷的莲子。” 他轻笑着恶意地拨弄顶端,就着干燥的指腹揉搓柱体。 尘屿白惊呼一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躲闪。奈何朝觉力大无比,牢牢禁锢着他动弹不得。 “哈……住手!”尘屿白挣扎着怒喝。 “别碰他!快放开尘屿白!混蛋!” 那边“朝觉”也怒不可遏,用力拉扯禁锢住自己的锁链,却还是毫无作用,反倒把手腕磨开了皮。 朝觉置若罔闻,自顾自地玩弄着手中软嫩的玉茎和囊袋。 很快,尘屿白的分身便在他的揉捻下渐渐复苏,变得红肿坚硬,颜色红得像饱涨欲裂的石榴。 朝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恶意地弹弄几下柱头,激起尘屿白一阵低喘。 “你瞧,它喜欢我的抚摸呢。”朝觉在他耳边低笑。 “……” 虽然做了很多次,可这一次是在别人的注视下。尽管这个人也是朝觉。 尘屿白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决心不去看周围的一切。 他死死咬着牙关,耳根处却逐渐爬上了红晕。 “嗯…别碰……”尘屿白喘息着,声音透着一丝黏腻。 朝觉俯下身子,轻轻去舔他胸前的红豆。而罪恶的手指却还在他下身肆意妄为,以极富技巧性的手法taonong着柱身和囊袋。 尘屿白无力地颤抖着,口中泄出几声低低的呻吟。这具敏感迷人的身子在那人的折磨下泛起淡淡粉色,更是激起朝觉的施虐欲。 朝觉用指腹恶意摩挲着顶端的小孔,身子也嵌到尘屿白两腿之间,轻轻摩擦那敏感的会阴。 尘屿白顿时呜咽出声,xiaoxue瑟缩着溢出几滴蜜液。 朝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抵着他的耳畔低语:“还说不要?你这里都忍不住吐水了。” 尘屿白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背叛了自己,不禁羞愤欲死,他一低头就看见那边“朝觉”难掩嫉妒地死死盯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他只能又羞又气地别过脸去,不去看任何一边。 两边都不是好东西! 炙热性器抵在尘屿白身后,那温度烫的他打了个激灵。 朝觉埋首在尘屿白颈侧,用牙齿像小兽一样叼咬他的皮肤。锐利的犬牙反复摩挲,很快就在那处留下几道红痕。 朝觉一边啃咬一边抬手将自己胀痛的硕大抵在尘屿白的xue口,guitou在花唇上画着圈蹭了几下,带出更多yin液。 那头“朝觉”的目光也黏在他们身上,眼波激荡,不知在思考什么。 就在朝觉插入的一瞬间,“朝觉”咬牙喊道:“玉珑!光华铜镜!” 话落,白猫朝尘屿白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