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X里身子,被摩擦,被硬了
尘屿白见锁链不断拉长,立时警觉,急忙后退几步与朝觉保持距离。 那猫儿见势不妙,甩尾溜之大吉。 朝觉脸上依旧挂着无辜的表情,语气楚楚可怜,喃喃道:“别丢下我一个人,这里黑漆漆的,我好害怕。” 尘屿白皱眉,审视着眼前这个自称朝觉的家伙。 他虽长着朝觉的相貌,可举手投足间的稚气天真,配上这幅楚楚动人的语调,实在不像那位心狠手辣的魔尊。 难道朝觉被人偷换了?这是另一个从未露面过的分身?还是别的什么人伪装的? 尘屿白满腹狐疑,正欲开口审问清楚,忽听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冷漠声线: “哟,这不是我的小心肝吗?” 尘屿白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只见真正的朝觉正抱臂倚在洞口,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双幽邃的眼睛盯着他,如深渊中的两点妖火。 尘屿白顿时困惑起来。 难道又是什么新花招? 朝觉缓步踱到尘屿白面前,俯视着他因为惊惶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的心肝,你似乎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不过下次可不许了哦,这里可是禁地呢。” 尘屿白咬紧嘴唇,强忍着怒火,一言不发。 朝觉则毫不在意尘屿白的冷漠,他伸手抚上尘屿白的脸颊,低笑道:“尘屿白,你该学会知趣些才是。你我之间的羁绊,远比你想象中深刻得多……” 朝觉的出现似乎引起了后面那个“朝觉”的注意,他一改之前的天真带傻,怒意勃发。 “混账魔头!你放了我!不许你再欺负尘屿白!” 朝觉嗤笑:“混账骂谁呢?难道你不是我吗?我只不过是帮你做了你心中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语毕,朝觉一把扯过尘屿白,“想必你还没有尝过他的滋味吧。” “朝觉”意识到什么,瞪圆了眼睛,“你不可以这么对尘屿白!” “你不是也想看我cao他吗?” 尘屿白只觉脑中一片混乱,局势在瞬息万变。 他定定地望着那两人,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有些头疼。他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太阳xue,努力理清眼前这诡异的局面。 尘屿白皱眉打量着后来的朝觉,忽然开口道:“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他到底是谁?” 朝觉闻言轻笑,慢悠悠答道:“我说了,这不就是我吗?” “朝觉”闻言立刻怒不可遏:“谁是你了!你这个混蛋,赶紧放开尘屿白!” 朝觉轻哼一声:“瞧,这不就暴露了你那幼稚的本性吗?你我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你把那些阴暗面都深深压抑,只留下表面这幅西子捧心的假象。” “朝觉”听罢,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气:“我才没有什么阴暗面!我最喜欢尘屿白了,永远不会伤害他!” 朝觉讥诮一笑:“得了吧,你我心里最清楚。别再自欺欺人了。” 两人争执不下,尘屿白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尘屿白想要扯出自己的手臂,朝觉却把他抱得更紧。 仅仅是眨眼间,尘屿白感受到一股凉意。他猛然睁大了眼睛。 低下头,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肌肤。 这具白皙细腻的躯体暴露在两个朝觉的注视下,让尘屿白顿时红了脸。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就连发丝都在颤动,“究竟想要做什么?!” 朝觉的目光黏在尘屿白的身上游离,眼中火光愈发旺盛。他抚上尘屿白光滑的肌肤,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描摹而过,最终停留在两瓣浑圆的臀峰处恶意揉捏。 “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