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X里身子,被摩擦,被硬了
扑来,与此同时一面铜镜化出,正对尘屿白。 只见铜镜中飞出一道亮光,直射尘屿白眉心红痣。 尘屿白只觉眉心一阵锐痛,随即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法力涌入,冲刷着他的经络与神魂。 这股力量太过强大,尘屿白痛苦地仰头颤抖,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朝觉皱眉看着尘屿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感到有些意外。他伸手按在尘屿白眉心,试图缓解那股外来法力对他造成的伤害。 “冰,凌剑!” 只听尘屿白一声呼唤,一把透着彻骨寒意的长剑应声而出。 朝觉蹙眉,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几乎在朝觉松手的一瞬间,尘屿白一剑斩了下来。 与他的roubang仅仅一指之差。 尘屿白解开禁锢后,白猫立刻窜到他脚边,仰头看他,四爪着地站立起来努力伸长了身子。 “喵呜~”细细地叫唤一声,示意尘屿白抱一抱。 它先前化出的光华铜镜也滚到尘屿白脚下,正面朝向他,对尘屿白摇了摇铜镜的镜板。 “朝觉”见此情形也跟着叫道,眼神楚楚可怜,似乎在控诉自己遭受的委屈和痛苦。 “尘屿白,我被这个坏东西关在这里好久好久了,它不但拷问我,还想强迫我,你快来救救我!”说着还扯了扯自己脖子上扣着的铁环。 只听“叮当”一声,那铁环应声而断,掉在地上。“朝觉”脖子上赫然现出几道血痕。他来到尘屿白身边,眼泪哗哗的流着。 尘屿白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朝觉”的脑袋。 此时另一个朝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饶有兴味地点点头:“尘屿白,你总算想起我来了?不对,应该说,你总算想起你自己来了。” 他上下打量尘屿白,眼神复杂,“没想到光华铜镜在这只死肥猫身上。” 他忽然一伸手,迅疾无比地朝尘屿白抓来。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现在你便应该对我心怀愧疚,让我好好cao一顿。” 尘屿白尚未分析出当下是何情况。 他看了眼玉珑脖颈上的银质雕花铃铛,那是他的储物空间。想也不想便从里面取出一套衣物。 刀光剑影间,尘屿白发现这个浑身透着魔气的魔头竟也是朝觉,身上还带着他的元神气息。 入魔的朝觉虽然强悍,可他的一招一式尘屿白再熟悉不过,不就是古籍上的那些。 “混账,还敢背着我偷学禁术!”尘屿白提着剑身重重拍在朝觉臀部。 朝觉面色难堪了一下,“尘屿白!” 又是重重一下。 朝觉直接被拍在地上。 他捂着臀部后移了些。 尘屿白看了眼他胯间挺着的东西,眉头又是狠狠一皱。 1 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模模糊糊的出现在脑海里。 “尘屿白!你别太过分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打我屁股!明明是你先做错的,你现在还反倒过来责备我!” 朝觉的语气里充满委屈,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仿佛世上再没有比被自己心上人责打更为屈辱的事情了。 尘屿白将冰凌剑收起,冷冷道:“你做错了事,我不该责备?无论谁先做错,错就是错了。” 他蹲下身,伸手抚上朝觉被责打得红肿的臀部。 “疼不疼?还能站起来吗?” 朝觉眨了眨眼睛,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疼爱中不能自拔。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道,“还好……只是有些酸痛。” 说着他试图撑起酸软的身子,结果一个用力没能成功,又趴回了尘屿白腿上。这个举动让他看上去更像只委屈的小奶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