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捆绑在床(疯狂T足/撑开双腿摩擦/腰封鞭打大腿/狠抽阴)
置若罔闻,手掌伸进尘屿白的衣襟,在他紧实的小腹肌rou上来回抚摸。 指尖的温度几乎灼伤了尘屿白的皮肤,他忍不住微微一颤。 “唔……” “骂我啊,骂得越狠,我就越喜欢……” 朝觉在他耳畔呢喃,随即一口咬上尘屿白的肩头,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尘屿白闷哼一声,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rou中。 “呵……”朝觉轻笑一声,伸手用力掐住尘屿白的下颌,逼他与自己对视。 “别告诉我,你以前从未尝过这种滋味?”他挑眉戏谑地问,眼中透着一丝邪恶的光彩。 尘屿白愤怒地瞪着他,眼神中满是仇恨与厌恶。 他狠狠一口啐在朝觉脸上,语气中尽是深深的鄙夷:“一个魔物,也敢侮辱我?” 朝觉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抽在尘屿白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尘屿白的头猛地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微微有些肿起,精致的唇角渗出鲜红的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微微皱眉,抿着嘴一言不发,似乎在强忍着不愿露出丝毫软弱。朝觉则冷眼看着他,面上阴晴不定。 “好你个尘屿白……”他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暗光涌动,那股子邪念似乎又要占了上风。 他猛地扣住尘屿白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叫你叫我夫君!”语气憋足了命令的味道,狠狠地盯着尘屿白,似要置他于死地。 “做梦!”尘屿白丝毫不让,一双凤眸如炬,目光如炬,气势丝毫不减。 “魔头也配!” 话音未落,朝觉猛地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响亮的掌声让周遭的空气也为之一颤。 尘屿白咬着唇没有说话。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却已噙满了泪光。 朝觉心中一阵烦闷,他顺势坐在尘屿白大腿中间,强行用大腿撑开他努力并拢的两条长腿。 “我打你你也活该,当年你捅我一剑,这两巴掌你不亏。”他冷声说道,眼中幽光暗涌。 尘屿白猛地一颤,想要挣扎身体,奈何手脚都被禁锢,根本无法支撑自己坐起。他只能无助地瞪着朝觉,眼神中满是仇恨与不甘。 朝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伸出手指抹去唇角溢出的血迹。鲜红的颜色在指尖晕染开来,仿佛一抹妖艳的胭脂。 他满意地眯起眼,探身下来,在尘屿白耳畔低语:“你身上散发的味道,比我记忆中更加诱人……” 尘屿白猛地侧过头躲开,耳根微红。他强行梗着脖子,不肯再看朝觉一眼。 朝觉轻笑一声,搂住他的腰,一路向下游走,很快就寻到了腿间的凸起。他用力一按,只听尘屿白低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下。 “混账东西…放开我!”尘屿白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朝觉却只是加重力道揉弄起那团柔软,直到它在布料下渐渐抬头。 尘屿白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却怎么也阻止不了身体里升腾起的异样感觉。 朝觉终于停下动作,抬手在空中一挥,只见尘屿白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