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捆绑在床(疯狂T足/撑开双腿摩擦/腰封鞭打大腿/狠抽阴)
身后,正俯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尘屿白脸色一沉,警惕地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怎么又回来了?” 朝觉没有回答尘屿白,反而认真地问道:“这株妖花,你觉得怎么样?”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株妖花,眼神中透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这妖花是他当年堕魔时,为了自救,保留自己的意识,从自己血rou中诞生的产物。它象征着他心中最黑暗的一面,却也是他力量的来源。 尘屿白皱眉打量着眼前这株异形的妖花,它通体暗红,像凝固的血液,花蕊蜷曲扭曲,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般邪门歹毒之物,实在令人生厌。 “这等艳俗之花,怎么喜欢?”尘屿白平静地说,语气中透着nongnong的不屑。 他直白的言语似乎触动了朝觉内心最脆弱的一角。朝觉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我明白了。”他淡淡说道,垂下眼帘,避开尘屿白的目光,“你不喜欢我这副模样也是情理之中。” 朝觉沉默片刻,最终抬起头来,望向尘屿白的目光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执着与贪婪。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只能继续让你留在身边,直到你喜欢上为止。” 他冷静地说道,眼神坚定得令人不寒而栗。 尘屿白皱眉,正要开口反驳,朝觉却抢先一步挥手施法。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尘屿白的双手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两只精美的镣铐。 “这是魔界珍宝紫铜所制,我的法力运转其间,天底下没有任何力量能将它们轻易打开。” 朝觉满意地打量着尘屿白手上的镣铐,眼中透着nongnong得意。 尘屿白怒瞪着他,双手在身前猛力一拽,却只是徒劳。那镣铐牢牢扣在腕上,丝毫无法挣脱分毫。 “你!”他咬牙切齿瞪向朝觉,“魔头!你敢囚禁我,我日后一定掀了你的老巢!” 语气中的愤怒几乎实体化。 “还敢骂?”朝觉眯起眼,捏住尘屿白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 尘屿白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推开朝觉,奈何双手被镣铐锁着,使不上力气。朝觉趁机搂紧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强吻。 朝觉的舌头蛮横地挤入尘屿白齿关,在他口中胡乱搅动,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尘屿白怒不可遏,狠狠地咬了朝觉伸进来的舌尖一口。 朝觉吃痛,松开了他。 “尘屿白,你咬我!”朝觉恼羞成怒,一把将尘屿白推倒在大床上。 尘屿白后脑勺着床,闷哼一声,眼冒金星。 还不等他缓过神,朝觉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死死抓住他的双手按在床头,不给他丝毫反抗的机会。 “你这可是自找的……”朝觉眼中泛起血光,目露凶相,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尘屿白生吞活剥。 他伸出舌头,沿着尘屿白的耳垂舔弄而下,滑过脖颈,在喉结处反复打转,留下一道道晶亮湿痕。 尘屿白气得浑身发抖,奈何被朝觉死死按在床上,根本无法反抗。 “滚开!魔头!混账东西!”他怒吼着,声音中满是憎恶与厌恶。 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