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捆绑在床(疯狂T足/撑开双腿摩擦/腰封鞭打大腿/狠抽阴)
尘屿白瞪着朝觉,挣扎道:“魔头!你放开我!” 朝觉听他直呼自己“魔头”,不由得轻蔑一笑。 他缓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尘屿白。 “我的确是魔头,但如今魔界封印已修,逃不出的。你我注定要绑在一起,何苦再折腾?” 他冷笑着抬手,用指腹在尘屿白的眉心处轻轻划过,似乎在细细端详这样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面庞。 “尘屿白,我等你这么久,如今你总该偿还些利息吧……” 朝觉抬手在空中一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尘屿白身上的衣物应声而落,露出凌厉而优美的身体线条。 尘屿白顿时慌了神,这才意识到眼下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险境。 “你这个禽兽!放开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朝觉却只是不紧不慢地用舌尖一路向下,滑过尘屿白紧实的胸膛与平坦的小腹。 他轻轻托起尘屿白的脚踝,在那小巧圆润的脚背上落下一枚轻吻。随后犹如尝到了什么绝美的佳肴,疯狂的舔起来。 “这就是你当年的气息……我比什么都记得……” 朝觉喃喃自语。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剩深沉的眷恋与狂乱的欲望。 “魔尊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李将军率人进入魔界,正驻扎于——” 一名魔卫猛地推门而入,似乎来不及打招呼。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纠缠的两人,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朝觉脸色骤然一沉,站起身来,狠狠瞪了那魔卫一眼。 “滚!找死么你?”他怒不可遏,手中凝聚起一团翻腾的火焰,正欲朝那魔卫扔去。 那魔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重重甩上了房门。屋内再度重归宁静。 朝觉转头看向尘屿白,眼神中尽是深沉的yuhuo与难耐的渴望。 “本座魔界大事在身,只能暂且放过你……” 他轻叹一声,抬手为尘屿白穿上衣物,然后挥手解开了禁锢他的丝绸绳索。 “记住,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 朝觉离开后,尘屿白立马坐起来,他盯着自己的脚背,想到上面沾了魔尊的唾液,不禁满心愤恨。 他连忙拿起一旁柔软蓬松的羽绒被,使劲擦拭脚背,仿佛要将上面的污秽完全抹去才甘心。 擦了许久,直到破了皮后,尘屿白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尘屿白起身在深宫内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他试着推开门,依旧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 看来魔力的禁制依然牢固,他无法通过正门逃脱。 这时尘屿白注意到墙角的一丛怪异植物。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妖花,开得艳丽,散发出诡异的香气。他走近细看,只见花瓣暗红如血,花蕊如同婴孩的小手,在花苞中蜷曲。 尘屿白皱眉,正欲打算离开,忽然花蕊缓缓打开,露出细长狰狞的尖牙与血红双眸! “!”尘屿白不由后退一步。 “魔界的花草自然与人间不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尘屿白耳畔响起。 尘屿白猛地回头,只见魔尊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