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捆绑在床(疯狂T足/撑开双腿摩擦/腰封鞭打大腿/狠抽阴)
应声而落。 他的目光暗了几分,死死盯着那浅浅的一道细缝,喉结不住滚动。 很漂亮。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尘屿白这里和他的长得不一样,可真的很漂亮。 “对于魔来说,一年不过是三百六十五天,可那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漫长如一个世纪……”他喃喃自语,眼中偏执更深。 尘屿白咬着嘴唇瞪他,仇恨不已。他狠狠拧过头去,再也不肯与其对视。 朝觉也并不在意。他解下自己的腰带,抬手在尘屿白白皙紧实的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两鞭。 “啪!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房间。 尘屿白疼得一抽,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布料摩擦出让人牙酸的声音。他闭着眼睛,忍受着折磨。 朝觉却先他一步,捏住尘屿白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好好看着我,不准闭眼。”他冷声下令。 尘屿白被朝觉逼迫直视他,怒从心头起,张口一口咬住了朝觉的虎口。 朝觉吃痛,松开尘屿白的下巴。鲜血从他的手上滴落。 1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激起了朝觉心中的怒火。他冷着脸甩了甩手,鲜血溅到床单和地毯上,格外触目惊心。 “好你个尘屿白,竟敢咬我!”他眼中怒光大盛,将腰带对折过来就朝尘屿白胸口抽去。 “啪啪!” 清脆的鞭声回荡,很快尘屿白的胸膛上就多了两条红痕,像是被抽出了两朵绽放的血花。 尘屿白只是咬紧牙关忍痛,浑身紧绷,一声不吭。 朝觉见抽他也没用,索性骑到尘屿白身上,死死按住他的双手。 “还咬不咬我?”他恶狠狠地瞪着尘屿白,眼中满是威胁的意味。 尘屿白冷眼瞥他一眼,正待出言讥讽,突然感觉下身一热。朝觉已经扯下自己的亵裤,两人赤裸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 “你!”尘屿白脸色惨白,原本的冷漠神情瞬间崩塌。这般亲密接触令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浑身如遭雷劈。 “尝到滋味没有?”朝觉冷笑道,故意挺动下身,让两人贴得更紧。柔软湿热的触感简直令他销魂蚀骨。 1 “放开…放开我!”尘屿白拼命挣动,却被朝觉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这般羞辱令他无地自容,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说,我是你的谁?”朝觉伏在尘屿白耳畔低语,下身死死压着他不让他躲闪。 “滚!”尘屿白怒目而视。他不会屈服,哪怕受到再多折磨,也绝不会低头。 朝觉冷笑,抓过一旁的腰带,在尘屿白白皙的大腿根部重重抽了两鞭。清脆的声响回荡,两道红痕很快浮现。 尘屿白疼得一颤,却只是咬牙忍耐。 “说!”朝觉又是两鞭抽在同一处。尘屿白只感觉大腿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朝觉这般折磨他,分明就是要他屈服。 “你……你混蛋!”尘屿白大吼一声,双目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朝觉冷眼看他,抬手又是两鞭抽在尘屿白身上。这回落点更为羞耻,正中两腿之间那道细缝。 尘屿白惨叫一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