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维斯的话像抛在烈火上的滚油,在温特心里激起劈啪作响、灼热难耐的火花——他胡乱地用沐浴液抹了一把,便将维斯的一条腿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长筒丝袜的触感并不像肌肤那样滑腻,但细密的纹路轻轻擦过时,却更像在摩擦温特的心,酥酥痒痒。 维斯像是知道自己的魅力,挂着朦胧的笑,将另一条腿向旁边分得更开。 温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他再没多想,便挺身刺向那幽深的洞xue。 身下的灼热伴随着压抑的痛呼,被一层层地绞紧,不要说维斯,就连温特也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前戏是否足够不说,本就饱受摧残的伤处被硬生生扯开,维斯没疼晕过去都算运气好。他们不用去看,也能感受到那强硬交合的地方已经渗出鲜血来,周遭的气息也逐渐显得腥红。 温特第一反应是退出来,却在后撤时感觉到下身被箍得更紧了些,肩膀上的腿也轻勾着试图去挽留。 维斯双手被缚在身后,紧闭的双眼显得惨然无助。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黏腻诱人,但终于是带上了一丝虚脱般的疲惫:“我不疼......你别走。” 他的前半句微微上扬,带着标志性的骄傲倔强,后半句却细如蚊呐,更像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在出声。 那一刻温特知道,维斯看上去疯狂无度,但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这个事实他也曾用尽一生去领悟。 刚才那一番对话,在温特看来或许只是调笑,但维斯却是认真的。 他先前犹豫了那么久,并非只为羞涩,而是真的在衡量,温特与尊严,甚至与死亡,究竟孰轻孰重,然后用一种不给温特任何压力的方式,表明了自己沉重的结论。 维斯的爱总是像太阳,无论跌落多少次,都炽热如初。 相比之下,温特第一次察觉到自己有多冷漠。 从前维斯在他身边,或是触碰他时,是否也如同今天这样,像是面对着一块冰,或是像阿波罗抚摸月桂,无奈而凄凉。 温特忍不住伸手去抚维斯的鬓角,那里早已被冷汗打湿,但维斯依旧咬着下唇,倔强地用手肘撑起身体,带着胯部向前挪动。 鲜血起到了轻微的润滑作用,使得维斯轻易地将温特的下身纳入得更多,但他被绑着的双手还是不好用力,手肘被浴缸坚硬的底部硌得发红,卡在浴缸边缘的尾椎也十分难受。 “您光是扔了我可怎么够呢?”维斯的笑意未达眼底,语气却像是阵前献策那样坦然:“让我屁眼里流着jingye的样子暴露在人前,岂不是更好的主意?” 温特潜意识里不排斥维斯的提议。 他甚至在每次情动时,都涌起迫切的渴望。 他想要向所有人宣誓自己对维斯的所有权。 他想要战胜这个旁人眼里不可一世的上位者。 他生来就不满足于小打小闹和精致的调情,他只需要世上最坚韧的男人,去迎合他不加掩饰的荒蛮,以及驰骋挞伐的欲望。 恰好维斯就是那个人。 而无论温特究竟会否听从他的建议,将他送上悲哀而性感的绝路,维斯都毫不后悔刚才的自甘下贱。 因为他知道自己短暂地走进了温特心里。 他还在温特掐住他的脚踝和脖颈,大肆地律动起来时,不无骄傲地想道,这世上只有他配得上温特。 不是索雅,当然也不是库恩。因为他们都不愿为了温特豁出一切。 可他忽然又希望这场梦永远不会醒。 因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