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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会看到现实,看到自己其实只能用最原始低劣的欲望来留住温特片刻。 维斯的思绪随着痛到麻木的身体摇晃着,却被温特看出了端倪。 guitou被沾满粘稠yin液的手指恶意地抚摸,一阵钻心的麻痒便窜上了大脑。维斯的惊呼和他的后xue一样猛地收紧,差点让温特当场缴械。 略微恼怒的温特松开了使坏的手,转而在维斯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 伴随着维斯一声闷哼,那一半臀rou便顷刻间泛起艳红,和着肠壁内坚硬guntang的轮廓,激得维斯被细发带捆紧的yinjing狠狠一颤,欲诉无门地从尖端又一次吐出露水来。 “你确实该受点惩罚。”温特的心里一阵不爽,想来却并不只为维斯的走神,倒是因为看到维斯那副隐忍纠结的样子,便知道他又想叉了什么。 明明并不信任自己,却还是付出得这么痛快,温特真不知道自己碰上维斯这样的无赖,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想到这里,温特不禁又伸手弹了弹维斯的yinjing。 论尺寸,维斯原本丝毫不输温特,可惜此刻被紧紧地束缚着,那尺寸越要向外生长,便颤颤巍巍地,越发显得可怜,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水仙,又像羞涩垂头的少女。 “我只拍了你的屁股一下,它就可怜得要哭。”温特说着,将维斯的腿顺着两边向上推了推,使得面前的风光袒露无疑,他看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血液已经被少量的yin液稀释成了稍浅的红,那下面本该瑟缩的位置,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得平整圆润,裹挟着他的欲望,蓬勃地跃动。 温特有心磨一磨维斯,便将yinjing缓缓地抽离,那速度很缓慢,他却在过程中故意地左右摇摆,小幅度地戳刺着维斯的肠壁,细密地将剥离与膨胀的触感交织着传达给维斯,让维斯一度产生一种可耻的错觉——他的肠子仿佛被cao成了jiba的形状,温特刚刚退出的一小截地方,却还不受控制地泛起不可名状的空虚和酥痒。 “舒服吗?”温特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故意问道。 维斯一时难以启齿。 他当然并不舒服,从他第一次与温特交媾,就没有十分舒服过。 可他从前会坦然地说“很舒服”,因为他通常只是觉得痛,咬咬牙、捏捏拳,也就挺过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 身后的痛觉随着温特缓慢抽出的动作,被无限地减缓,那种从前事后才会猛然袭来的空虚感,却逐渐疯狂地蔓延开,当维斯意识到时,他已经不自觉地翁动起后xue,可怜兮兮地对侵略者做起了挽留。 他的脸颊因此而羞得通红,他想像从前那样笑着说“舒服”,张开嘴却发现是徒劳。 实在太难受了。 比凶狠地刺穿他还要难受,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渴望,以至于他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难耐地挣扎起来。 此时此刻,他顾不得理性了,他像患上了斯德哥尔摩,一心只想被温特再次狠狠地贯穿。 “不舒服。”维斯像是丢了魂魄,恍恍惚惚地用脚跟去勾动温特结实的腰杆。 “那我该怎么取悦尊敬的纠察官先生呢?” 温特一边明知故问,一边背过手,轻而易举地脱掉了维斯脚上的高跟鞋,隔着丝袜轻搔维斯的脚心。 “啊!”维斯怎么也没想到温特有这一招,不自觉地便仰头唤出声来。他蜷起脚趾,喉结不安地随着温特的动作颤抖。 他什么都不想了,他只有一个念头。 “cao我吧,温特。” 那guntang的rou棍向前挪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