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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医生,我对于病人的心理问题也多少能理解,或许是近两年的同性恋纠察行动,让维斯将军对于这类事情有点抵触......但这又确实让我很难对症,我也给了他很多饮食上的建议,但很明显,将军一条都没有听……” “好了我知道了。”温特听着沃尔夫喋喋不休的抱怨,心里已经把情况知道了个八九分,撂下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转身对着欲言又止的维斯问道:“不想让沃尔夫看到那些伤?”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温特那句“有求于你”,维斯似乎比之前多了些底气,但仍旧低垂着眼眸:“嗯……被别人知道,会有点麻烦。” 温特当然知道维斯所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 1 首先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有人敢给维斯上将留下那些残忍的伤痕,他们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是什么关系?一旦有人深究,那么维斯和温特双双难逃审判——上一世的最后,不就是如此吗? 其次就算没有人往那方面想,维斯作为保密局的纠察总长,一旦健康问题暴露,仕途便必然会受到影响,领袖、国家和人民不能接受身体羸弱的人担任要职——这一点温特更加清楚,他就是被自己的主治医生强行诊断为二级伤残和战后应急综合征,从而被迫赋闲的。 温特的沉默让维斯以为是不满,于是又小声解释道:“这些医生喜欢夸大其词,传出去一些大话,我……” 说到这里,维斯顿了一下,做了做心理建设,才继续说道:“我可能没办法再保您……” 维斯说完这句话,又略显紧张地闭了眼睛,好像温特会立马发火一样。 如果是上一世,温特当然会觉得维斯在威胁自己。 毕竟维斯看上去太强大了。强大到温特觉得他能一直这么轻而易举地保着自己。 他记得当年维斯用最快的速度掌控了权力,然后温特就这么在他的暗中庇护下,顺风顺水地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前线士兵,变成了五星上将。 维斯帮了他那么多,他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因为帮了太多,而把那些当做是理所应当的。 他似乎从未问过。维斯是如何做到的,他为了做到那些常人不敢想象的事情,又究竟付出了多少。 1 他疼不疼?累不累?有没有过哪怕一丁点后悔? 温特从没有问过。他只会在维斯没能保住他的权力,让他被迫赋闲时,愤怒地抓着维斯的衣领给他一巴掌;他只会在维斯偶尔诉说保住他有多困难时,把那当做纯粹的威胁。 后来维斯不再说了,温特却在最后一刻领悟过来。 那是维斯行刑前的一晚,他被允许回家做最后的忏悔并留下遗书。 但维斯没有做忏悔,也没有留下遗书,他只是见了温特最后一面。 那时的温特心里一团乱,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这么不怕死,问他难道是刀枪不入。 于是他看到了维斯眼中,映着月色的点点星光,说出了那一夜唯一的一句话,也是维斯的最后一句:“我怕。子弹穿心,我就要死了。” 后面维斯便一直沉默。 好像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怕自己说的太多,会连累温特。 那一刻温特才彻底意识到,原来维斯不是神,他甚至原本比许多人还要脆弱,他只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守护温特。 而此刻的维斯像那一夜一样闭着眼,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巴掌——就今天而言,倒不是特别出乎意料。 他悄悄地睁开眼睛,觉得自己今天或许可以稍微大胆一点,于是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