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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的方向凑了凑，笑得有些暧昧：“其实没什么，前两天没来得及吃饭，药也忘记了……我一会儿吃了药，不影响您玩儿。”

    温特的心被揉成了一团，他多想把维斯脑袋里所有那些痛苦晦暗的记忆摘去，却不知从何说起。

    “工作还是那么多吗？”温特轻声问着，忍不住将维斯再次环在怀里：“不重要的事，就交给属下。”

    温特能感受到怀里的维斯又紧张起来，于是将脑袋贴上维斯的耳侧，安抚似的轻蹭着，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心疼：“维斯……这些年……你很累吧？”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温特总能一次次击中维斯内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就像是一把巨锤凿刻着他的防线，让那些本已被他深深埋藏起来的委屈和不甘，如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当然很累，累到每晚都做噩梦，他甚至会在每一次噩梦惊醒时，对过去的一切感到前所未有的悔痛。

    好在温特从不和他睡在一起，否则他可能会忍不住趁那时，杀了这个毁了他一生的人。

    被自己重新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维斯一时间慌乱着不知如何回答。

    见维斯低着头不回答，只是紧握的双拳绷出两条青筋，温特将怀抱又紧了紧，轻轻嗅着维斯身上的味道：“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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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东西或许能隐藏，但杀意这种东西，在温特面前向来是无处遁形的。维斯清楚这一点，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坦白。

    反正温特似乎还用得到自己，应该不至于太生气。

    轻抚上温特的手，维斯稍显艰难地说道：“想过。”

    “为什么没做？”

    温特的问题几乎是接踵而至，维斯沉默着，直到指尖都开始微凉，才闷声说道：“舍不得。”

    这话无疑是一记重拳，打得温特心头生疼。

    而维斯却将这理解为不信任，浓厚的委屈和重活一次的经历让他莫名大胆起来，他拉着温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脖颈上那抹掐痕上——无比契合，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手笔。

    “我最亲爱的温特上将。”维斯几乎失去所有生气，疲惫地说道：“你记得吗......你差点杀了我，我却连挣扎都怕伤了你。”

    温特只觉得维斯脖子上那道伤痕烫得惊人，慌忙地想要收回手，却被转过身的维斯按住。

    那一瞬间的维斯像斗兽场里刚出笼的野兽，语气却带着颤音：“看在上帝的份上，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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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扔了我。”末尾的一句，温特竖起耳朵才勉强听见。

    这或许是此刻的维斯能做的，最激烈的反抗了。

    那个从前还会明明白白地抱怨、理直气壮地质问自己的维斯，变成了这幅委屈时都不忘祈求自己的样子。

    压下钻心的怜惜，温特一个起身，利落地将维斯压在床上，声音喑哑：“帮我个忙。”

    维斯太没有安全感，自己对他莫名的好，只会让他更加不安，不如换个方式：“我需要两份机密的东西——不过不在保密局。”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维斯的两只手腕被温特抓得有些疼，他却在温特强硬的威压下，生出一丝浅淡的兴奋。

    维斯知道自己没救了，竟然只有在温特对自己索要时，才会产生一丝安全感。

    身下的维斯颤抖起来，紧抿的唇显示出他此刻的复杂心情，温特却稍稍放宽了心。

    刚才的维斯明明也在紧张，却连抖一下都不敢似的，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一刻起码维斯会将情绪显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