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虽然不确定,但这可不是好事。他这种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首先就会拿我们开刀。” “你觉得,如果他听到我们讨论这些,会不会派人来把我抓走?” “靠!这还用问吗?那样的话,我们两个今晚就要进他的审讯室!到时候你就看到他的丑恶嘴脸了!” “哦。”温特应了一声,不仅没显出惧怕,弯弯的眉眼甚至写满了亢奋:“你在研究反隐形战机的雷达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嗯......怎么说呢,你在这上面花的心思太少了,完全跟不上敌人的手段。” 温特说着,将面前桌子上的花瓶一扣,里面便骨碌碌掉出来一个微型窃听器。 黑色的小匣子静静躺在温特的手掌上,那上面闪烁的红色光点却像定时炸弹起爆前的几秒,催促得弗兰克冒出一身冷汗。 相比之下,温特倒是从容得多,甚至有些忍俊不禁。 维斯确实很瞧不起弗兰克,否则也不会用这么基础的方式。 比如他知道,维斯在自己家也动了手脚,但他翻遍所有角落,也没能找到什么可疑的设备。 他一时竟骄傲起来,维斯在监听这方面,都会对他格外花心思,在这份危险的衬托下,一切都显得独特而浪漫。 “别担心。”温特把玩着手上的窃听器,语调里竟是踌躇满志的兴奋:“不会连累到你。” “你......你要做什么......”弗兰克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上一次见温特这样笑,好像还是学生时代,温特拉着他,偷偷把教官的假发烧光时...... “温特......你......我靠!等......” 铁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温特似乎第一次见维斯这么生气。 还沾着积雪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带着阴冷气息的“嗒嗒”声,随后一叠文件被气急地甩在桌上,让门口守卫咽到一半的口水都被迫屏住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维斯还是那么憔悴,发梢还有些蓬乱,但身形气质依旧那么挺拔,令人着迷。 他微颤着做了个深呼吸,转身重重地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维斯赤红的双眼盯着温特,话头却显然是指向一旁的米勒。 米勒的眼下也浮着乌青,他无措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像被卡住了一样艰难:“很抱歉,这是一个失误......但......但温特上将确实被监听到了......侮辱领袖的言辞。” 维斯偏过头,眼神微眯:“你听到了吗?” “不!我......我没有。”米勒连忙摇头:“今天我早了一点下班......值班的是一个新人......” “那他听到了什么?” “这......我想,可能是他听错了。” “说不定他没有听错。”一直沉默的温特忽然把手铐摇得哗哗作响,还嬉皮笑脸地说道:“年轻人的听觉和效率都很敏锐。” “你闭嘴!”维斯吼出这句的时候,在场的三人都愣怔了。 温特坐在小小的椅子上,他的手被反铐在椅背后面,十分不舒服,但他的笑意却越来越深,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盗贼。 而维斯却在一瞬的爆发后,僵硬着别开了脸。 “我......总之......我确实......什么都没听见。”米勒的声音细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实在不敢多看眼前的场景,他从未见过长官如此失态,他印象里的长官,总是从容的、闲适的,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一丝忙乱。 维斯似乎也冷静下来一些,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审讯桌,刚要说点什么,又不放心地瞟了一眼温特。 温特就像守株待兔的猎人,一下子便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