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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维斯的目光,随即用阴阳怪气的声调说道:“哦,纠察官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让我说的,我绝不乱说,拜托别杀我,呜——” 他眼看着维斯的眉头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拧在一起,终于在最后一秒抓起桌上的胶带,干净利落地封在了温特的嘴巴上。 维斯做得干脆,却没敢再看温特,转身做了个手势,便带着米勒离开了。 这里或许,算是维斯的办公室吧? 温特四下张望,阴暗,寂静,空旷,很难想象长期处于这种环境里,人会多么痛苦。 但他此刻仍想笑,他的嘴巴被黏糊糊的胶带封得难受,可那上面残留的维斯的气息,又令他感到迷乱。危险、压抑,但性感。 他妈的,怎么也要和维斯在这里做上一次,才够捞回本的——温特仰着头,眉眼弯弯地想道。 温特是被米勒摇醒的。 他睡得还算安稳,米勒却显然是熬了一夜。 “辛苦你了,米勒上校。”温特转了转僵硬的手腕,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又转向米勒问道:“维斯呢?” “长官回家休息了。”米勒一脸苦相,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他跟在维斯身边,做惯了将无罪之人判为有罪的事,却是第一次把有罪的人开脱成无罪。 这当然是不合规矩的,但在保密局,维斯上将就是规矩。 “他就这么无情。”温特歪着脑袋笑道:“把麻烦事甩给你,自己回去睡大觉?” “没有!”米勒下意识反驳了一句,紧接着便知道自己掉进了温特的陷阱。 “嗯哼。”温特满意地抬了抬下巴:“所以他还在这儿——叫他来见我。” “您可以回去了。”米勒不想和温特多说什么,说完像根木头一样杵在一边。 “给我开脱罪名很累吧?”温特也不急,慢吞吞地问道。 “......” “你昨晚为什么提前下班?”温特说着,也没等米勒回答,自顾自地问道:“陪家人过节?” 米勒没有回答,但温特知道答案。 “可惜被我打搅了,很不好受对吗?” “如果你不叫维斯来,我就继续搞事。” “我一点也不怕死。” 温特说这最后一句时,语气神态和维斯如出一辙。 米勒咬着牙,愤愤地摔门而去。 “呀,米勒先生,您还不回去休息吗?”路过的职员撞上米勒,被他阴恻恻的模样吓了一跳。 米勒压低了帽檐,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流氓。” “什么?”职员愣愣地问了一句,米勒却已经大步离开了。 “笃笃笃——”厚重的敲门声传来,让昏昏欲睡的维斯瞬间变得清醒。 他揉了揉眉心,将桌上的咖啡一口灌下,打起精神叫了声“进”。 米勒的步子有点沉,维斯知道这一夜他也很辛苦,于是难得对米勒露出了一点柔和的表情,点点头示意米勒坐下。 对于维斯突如其来的亲和,米勒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心头的想法:“长官,我没有违抗您的意思,但我也听到了那则录音......” “那你是什么意思。”维斯并不意外,好像除了温特,没什么能撼动他的内心:“不是违抗,那就是威胁了。” “对我以权谋私的行为不满吗?”这句话问得简单直接,像一把犀利的匕首,直直刺进米勒的胸膛。 偏偏维斯说这话时,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意——看上去并不奇怪,那是维斯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他优雅的谈吐姿态一样和谐。 “不......当然没有,我能有今天,都靠您的照拂。” “米勒。”维斯的身体微微前倾,笑意比刚才显得更加亲切起来,语气却还是那么冷:“你在这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