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湿了
容瑾笑了笑,他随手翻了几本,淡淡地道:“都是让你选夫的,这种折子不用理就好,反正明儿他们还得在朝堂上与你提这件事,你只需要知道他们大概内容,知道他们要表达什么,心里有个应对计策就行了。” 他说着,那奏折随手一扔。 紧接着,容瑾又帮她筛选了一遍,除去b较重要的事务之外,剩下的,他就告诉清河, “这一堆,都是些朝臣们为了找存在感写的些J毛蒜皮事儿,这一堆,是朝臣们每日都会上演的互相批斗奏折,这种最好办了,两个字‘已阅’即可。” 清河认真的听着,脑袋像捣蒜似的点头,“不愧是我的狗头军师!” 容瑾没好气的笑了笑,又说,“总之你记住了,奏折都是小事,大事他们会在朝堂上提出来,甚至你大部分都可以用‘已阅’二字解决。” “真正重要的奏折,会有人私底下找你,当然如果你真想当个好皇帝,这些奏折你最好还是仔细看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可以从这些奏折内容中,分析出朝臣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的品X,这些老狐狸惯会伪装,想必你一时半会也分不出,这需要你日积月累,从他们的奏折中寻找蛛丝马迹。” 清河闻言,无力的耷拉下肩膀,“好麻烦啊。” “你以为皇上这么好当的?既然先帝将江山交到你手里,你就得替他好好守住,若是江山在你手里覆灭,你便是南g0ng家的罪人,你想成为罪人,遗臭万年吗?” 清河忙不迭摇头,“容瑾,我们关系这么好,你来帮我吧!” “别!”容瑾立即抬手制止了她,“我可不想将大好的时光浪费在朝堂中。” 清河眨了眨眼睛,“你可以当我皇夫啊。” “开玩笑!我堂堂七尺男儿,你让我屈居后g0ng?”容瑾瞥了她一眼,“你想都不要想,况且,我爹也不会同意的。” 清河叹了口气,容瑾其实是有头脑的,可他FaNGdANg不羁Ai自由,不喜欢朝堂庙宇中的尔虞我诈。 可清河不甘心,因为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 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她必须要能信得过的心腹才行。 清河忽地凑过去,直gg地盯着容瑾,“你说,我娶了皇夫以后,怎么才能开枝散叶呢?” 容瑾愣了愣,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清河,她穿着寝衣,身子前倾,领口依稀能见到诱人的风光。 “这种事自然有人教你,你问我做什么?”容瑾移开视线,喉头有些发涩。 清河道:“你懂得多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教教我啊。” 容瑾看她越来越近,吓得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他往后退了两步,“奏折我已经帮你分好了,你自己看吧,我先告退了。” “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