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
就在这时,g0ngnV们提着热水进来,看到两人衣衫不整地打闹,一时间窘迫,进退两难。 秦昭寒见状,立即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朝着清河一拜。 “陛下,臣先告退。” 清河张嘴想说声,可他已经走了,她盯着秦昭寒的背影,又想到刚才他手指在他身子里g坏事的画面,小腹里传来阵阵空寂,一GU暖流顺着私密处淌了出来。 她连忙拉起被褥将自己裹了起来,“将水放好,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是。” 另一头。 秦昭寒回到府中,一位中年男子正坐首位,真等着他进来。 他缓步上前,对男子俯首作礼,“父亲。” 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出声道,“今日辛苦了,坐下说话。” 秦昭寒在男子身侧坐下。 男子道:“如今这h毛丫头登基,朝中之人皆知你与她关系亲近,往后你在朝中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秦昭寒眉目低垂,静默无言。 “这丫头信任你,对你百依百顺,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便是继续博得她的信任。这人一旦踏入朝堂,许多事便身不由己,尤其是心智不成熟之人,容易迷失了自我。” 秦昭寒道:“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不日之后,陛下选夫,你可要替陛下仔细把关,避免有些不轨之人混入后g0ng中。” 秦昭寒微微抬头,与男子对视一眼。 男子微微一笑,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 泱泱大国,让一名r臭未g的nV子来做主,实在滑天下之大稽!试问如今这局面,任谁不想取而代之? 秦硗为了等这一天,甚至不惜主动辞官以表‘忠心’让老皇帝对他放下戒心,才换来秦昭寒接近南g0ng清河的机会。 等着老皇帝宾天,剩下南g0ng清河孤立无援,秦家一举取而代之! 清河在寝g0ng中来回踱步,书案上哪一摞摞奏折,她看到就头疼。 在父皇卧病在塌之时,她也学着处理过公务,但远没有这么多,如今才登基第一天,便送来这么多,只怕是一天一夜都看不完。 “来人!” 清河的贴身g0ngnV快步来到殿内,“陛下。” 清河走到她身边,左看右看,确定无人后,她才凑到子凝耳边,“去把丞相喊来。” “这……”子凝有些为难,“陛下,夜深了,请丞相过来只怕不妥。” 子凝也是自小跟在清河身边的人了,b清河大几岁,为人稳重,清河也很信任她,于是便问,“为何?以往父皇在位时,也经常夜里召见朝臣,为何我就不妥了?” 子凝道:“因为陛下是nV儿身,况且与丞相之前便走的b较近,若您这么晚了还召见丞相,他人自是不敢对陛下有所意义,只是会对丞相名声不利。” “你说的也有道理。”清河恍然大悟,她摩挲着下巴,“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不能召见朝臣,只是不能召见他对吧?” “为了丞相的名誉着想,陛下还是不要召见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