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
“那我把容瑾喊来啊!” 子凝有些无奈,方才已经说了些僭越的话,若再劝阻,这位陛下怕是会不悦了。 她躬身行礼,“是。” 容瑾,英武侯府的世子,也可以说是清河的青梅竹马,年幼时,这厮常带清河混出g0ng去m0鱼捉虾、偷J盗狗,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两人时常凑在一块侃天说地,偶尔给清河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清河便喊他狗头军师,容瑾对这个称号十分不满,但久而久之,他反倒是习惯了。 可惜后来先帝病重,他为了避嫌,两人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容瑾来的很快,他一袭浅墨锦服,腰间别着一柄折扇,长靴无声的踩在金sE地毯上。 清河支着脑袋,在小山似的奏折当中昏昏yu睡,瞧见她这副模样,容瑾的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走上前去,m0出腰间折扇展开,放在清河的面前。 清河困意来袭,脑袋猛地磕了下去,正好撞在他的扇面之上。 “唔……” 清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m0了m0鼻尖,瞥见眼前的折扇,她怔了片刻,又猛地回头。 容瑾眉眼带笑的俯视着她,“你瞧你,口水都滴在我扇面上了。” 清河想去看扇面,他却倏地收起了折扇,她又m0了m0自己嘴角,哪有什么口水! “你胡说八道!” 容瑾眼中笑意更深,“陛下息怒,您现在可是九五之尊,陛下若是一生气,微臣这脑袋就要搬家了。” “你知道就好!”清河瞪了他一眼,摆出皇帝的架势来,“容Ai卿,朕命令你,给朕把这些折子批了!” 容瑾瞥了眼那堆奏折,笑道,“陛下,微臣哪会批奏折,您真是抬举微臣了。”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容瑾哈哈一笑,他在清河身边盘膝而坐,啧了一声,“清河,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不会,你怎么不喊秦昭寒来?” “子凝说太晚了,要避嫌,怕影响到他的名声。” “哦?那你不怕影响我的名声?” 清河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还有名声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侯府世子,深更半夜被你召来g0ng中,明儿出去,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Ga0不好我英武侯府的名声也跟着受累。” “你说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见你,你却让我给你批折子,还如此诋毁我,可真是叫人伤心。” 他嘴上说着伤心,可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一丝的伤心。 清河撇了撇嘴,她一把抱住容瑾的胳膊,“哎呀,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上,你就帮帮我吧,不然明儿上早朝肯定有人要对我发难的。” 容瑾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来,“你可不能说出去。” “知道放心吧。”清河笑眯眯的点头,“要维持你纨绔的形象嘛。” “你这话我怎么不Ai听呢?什么叫维持纨绔形象?” “好好我错了,是风流倜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