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湿了
清河在后面喊他。 容瑾脚步一顿。 清河撑着地面,身子微微后仰,她笑眯眯地盯着他,“你要是敢走,明儿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非礼了我,然后叫人八抬大轿把你抬进g0ng里来。” “你……”容瑾脸sE变了变,清河扬着下巴,眼神真是无辜又可恨。 容瑾忽地就笑了,他快步走过去,将清河摁倒在地上,“想不到啊,你居然算计我?” 清河无辜的望着他,“我没有算计你呀,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你看我现在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你却丢下我在外面逍遥自在,你忘了以前你跟我说的,我们是好兄弟,要为好兄弟两肋cHa刀,共同进退的?” 容瑾直gg的盯着她,眼中情绪不明。 过了片刻,他的手往下移,m0到清河的两腿之间,“想让我教你?” 虽然隔着K子,清河还是颤了颤,她瞧见容瑾眼底的风暴,突然有些退缩,“我开个玩笑而已。” “只是开玩笑吗?”容瑾隔着光滑的布料,摩挲着她私密处,不过片刻,就m0到了Sh润的粘稠,“你都Sh了。” 清河扭了扭腰,耳根子有些泛红,是熟悉的感觉。 秦昭寒对她做了那事后,她心里某个地方一直空落落的,没有得到满足,此刻那种感觉再次袭来,她渐渐地开始迷失了心智。 “是不是有人教过你了?”容瑾忽然问道。 清河点了点头,“秦昭寒白日里示范过。” 她合拢双腿,夹着容瑾的手,咬了咬唇,“可是我难受了一整日。” 容瑾目光闪了闪,他手指摁着的地方,水越来越多,很快她K子Sh了一大片,他手指隐约能m0到那两片花x的轮廓。 清河嘴里也哼唧了起来。 就在她不上不下的时候,容瑾忽然起身,他笑道,“那你叫秦昭寒来帮你。” 清河迷离地看着他,忽然离开他的抚m0,她越发的难受了。 容瑾转身便走,清河急忙叫住他,“容瑾,你不准走!” 容瑾回身笑道,“我的确非礼了你,所以,明日我等着你的八抬大轿。” 说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清河方才的话只是在吓唬他,她不可能真的八抬大轿将他抬进g0ng里,因为这样,她就真的永远失去了容瑾这个助力。 清河从地上爬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Sh透的K子,咬牙启齿地道,“该Si的容瑾!” 他就是故意的,让她不上不下的卡在这。 没办法,清河只能叫子凝送条K子进来,换上后,拿起奏折转移注意力。 容瑾出了皇g0ng,坐上马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帐篷,低骂一声。 要不是跑得快,他差点交代在皇g0ng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