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将人破身了
西宫慎突然问:“身子痛吗?” 他斟酌着用词,竭力不让对方觉得自己这话是种命令:“孤帮你看看?” 没有直接做什么,他搂着听君轻轻躺回了床上,盖好了被褥。 听君道:“主人很温柔,属下不痛。” “...嗯。” 西宫慎不知听君是以怎样的神情说出这般违心之言的。 许是不想再脱去衣裳,被自己毫无尊严的探看吧。 他不愿说什么喝醉了,记不清之类的话,也无意为自己开脱什么,找那些无用的理由。 一切都发生了,他破了人的身,若还想着说那些个借口,难不成是想当这次不作数吗?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相拥着抱了一会儿,听君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是想走了吗? 西宫慎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肺都是痛的:“今夜宿在孤这儿吧。” 他搂地人紧了些。 从前,听君总会在他殿中宿一夜,第二日醒时再心照不宣地穿衣,去西宫澈那儿。 听君道:“主人,天就要亮了。” 西宫慎阖上了眼,久久未言。 原来已是第二日了。 “..主人?” “孤知道了。”他慢慢坐起身,替听君将被褥掖好,想要换衣,却发现自己里衣齐整,束带也好好系着,虽有些轻皱,但不难看出,一夜房事后有人替他换了身衣。 停顿显得突兀,听君支起身,揽好的发重新垂到了胸前,“属下..擅自为您换了衣,还...” “你累了,睡着吧。”西宫慎扶着听君的肩将他按回枕上。 心中沉闷,酸苦的情绪始终乱窜着,他下了床,随意拿了件大氅披上,压着身上各处不适,出了寝殿。 王府这个点很少见得着人。 守着正殿的侍从还在瞌睡,沉闷的脚步驰来,侍从睁眼,见郡王天未全亮便来了,吓得一激灵,赶忙启门了。 晨光稀,殿内暗。 西宫慎没唤人点灯,入殿后就一直坐在案前,看着桌案上的折子和一旁置了一夜,一点水痕没有的茶盏。 他想,为什么一杯就醉了。 为什么酒后会不清醒成那样。 ..为什么要让听君扶自己回殿。 一入殿,床都未沾,他就将人———— 于那人而言本就是凌辱,他还做的这样随意,稀里糊涂地就发生了。 还亲了他,亲地他满脖子印,听君本就不愿自己在他身上留痕,自己却偏生亲了那处,堂而皇之地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知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自己亲了他的身子,有亲他的唇吗? 如果亲了,他该是怎样的反应? 如果亲了,他该会多么惊恐,或觉得自己是在乱性,或觉得自己是对他藏着见不得光的心,将自己视作与他前主子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