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将人破身了
隐隐的钝痛将西宫慎从迷醉中唤醒。 入眼是深黑的床帐,颈间丝绒细腻的触感告知他这里应当是自己的寝殿。 他为何在床上.. 黏腻怠倦的糜烂感附在身上,额头有凉风吹过,西宫慎烦闷地吸了口气,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虚浮,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力。 于是他只能躺着,偏头去看周围。 床沿坐着个人,殿门开了缝,殿外透进来的冷光正巧落在他身上。 这人素来空荡的脖颈被绯色的唇印缀满,喉下轻陷处的深窝已被亲吮地破了皮,纵然穿着衣,仍能嗅到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着的,极似某种泌液的湿腻味。 是他的听君。 这个角度,西宫慎看到了听君半侧的面。 没什么表情,却应该是痛到无声了。 他仰着手上的镯,那镯也在光里,西宫慎看不太清,唯一看清的是听君脖间的痕印与穿齐了衣裳。 有些想起来了。 散发殆尽的自持,荒唐的,几近凌虐的侵辱,泪水混杂着汗水,匍于自己身下,承受着进犯却始终哆嗦畏颤的背脊...他的听君,这是他对听君做的事。 西宫慎先是觉得心口一阵麻痛,紧接着手也麻了,呛涩又酸人的气息当即灌入了鼻中。 那就要绷裂却堪堪吊着的丝线,明明可以再维持一会儿的,却因他醉酒,因他酒后不端的品性,将一切都破坏了。 这是听君唯一一次在侍奉他后穿齐了衣。 这场为西宫澈谈婚的宴后,二十九次永远结束了。 他的听君要走了。 听君坐在床边,并不知身后人何时醒来的。 他坐了许久,看殿外渐渐亮起微暗的光,觉得天快亮了,也就抵着床,缓缓站起。 一夜过去了。 昨夜过去了。 他想出殿,可身子刚离开床,手就被抓住了。 “您醒了?” 听君知道抓住自己的是谁,他未回头,只在犹豫过后小声地唤了一句,侧过身,抬着被抓住的手臂,屈膝跪到了地上。 西宫慎没有答话,抓着听君的手微微上扯。听君会意,抬膝上了榻。 “...清洗过了吗?”西宫慎问。 “洗过了。” 西宫慎点了点头。 他的手按上了听君的腰。 听君身子在颤,可也没有吱声,顺从地由他摸着。 掌心能摸到皮rou下的骨,硌着,抵着,哪儿都有,只是由厚厚的衣物一裹,也就什么都看不出了。 西宫慎忽然觉得这人好瘦。 他腰上几乎没什么rou。背上,肩胛处的骨突着,好似平日就靠这个将衣物撑起来。 再到胸前,摸着捏着,能掐起一层薄薄的皮rou,余下便是分明的肋,手按在上头,甚至能一根根摸出来。 这人一直都这样吗,他从前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