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将人破身了
昨夜还在抵抗中保全了自己,今夜却被他强行欺身而入。 听君会怎么想他? 还要在府中谋生,还要时不时听他这个主人调遣,还要以仅剩的那点尊严面对那个永远拒人好意却不知回避的心上人。 殿内的光线愈来愈亮。 天明了。 身子疲惫,脑中混沌,西宫慎倾身倚在了桌上,身上的大氅滑了下去。 模糊中,有人为他披好了衣,鼻间有股淡淡的茶香,应是这人还为他斟了盏茶。 是听君吗? 西宫慎的眼角有些湿了。 他倚着没动,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身侧之人倒完茶便再没什么响动发出,似是静静站着,看着他。 先是长久的注视,随后是衣料摩挲的细声,西宫慎肩上一重,一股热意贴上了后背。 那人似是弯了腰,将头依偎了上来。 听君会这样对他吗? 听君怎么会这样对他。 西宫慎一把掀开了这个大胆之人,斥道:“规矩都不懂了吗?谁让你进来的。” 正要转头去看是谁,殿外侍从在这时来报,殿下求见。 西宫慎道:“让他进。” 再次侧头,却未见什么不识规矩之人,唯有听君跪在地上,下身的衣摆异常皱乱。 “属下逾越了,请主人责罚。” 听君低着头,按在膝上的手紧紧曲着,似是方才一摔叫他吃了痛,有些受不住。 “你、孤不是让你歇着吗?到这儿来做什么。”西宫慎蹙眉,掀过人的手微微颤动。 竟真是听君。 听君身子痛,自己方才还推了他.. “属下..” 听君慢吞吞地想说些什么,西宫澈在这时进来了:“义父,孩儿有大事跟您说!” “咦?听君也在?那刚好,孩儿将两件事...一起说了?” “今日不犯病了?” 1 西宫慎瞥了西宫澈一眼,垂手去拉听君。 听君的视线落在地上,手被人抓住,先是惊得抖了一下,随后抬头,看了西宫慎一眼,再低头,被抓住的手轻轻下滑,却再快要落下时握住了对方的两根指。 站不起来吗? 西宫慎垂眸去看,这个视角,恰巧看见了听君从脖颈蔓延至衣中的吮痕。 难怪埋着头不起。 手指被听君握着,他没有抽回,而是任由手臂轻轻搭下,叫这人握得更实。 先是趁他睡着,伏到了他身上,现在又抓着他的手不放,纵然有案台挡着,可当着不怕西宫澈看到吗...这人究竟怎么想的?自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 “义父,昨日孩儿是犯病了,您就当孩儿抽风,别记孩儿的错了...”西宫澈虚假地演了起来,人倒是实实在在地跪到了地上,像那么回事。 西宫慎侧着身,瞧了他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