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不想再欺压他了
他撩起眼前的纱帘,膝盖点床,愈上去,却见床上只有一条被褥。 虽然宽大,软厚,摊满了大半张床,但现在的他跟主人已不是那种关系....注意到西宫慎投来的视线,听君摇了摇头,掀被而入。 他喜欢主人,主人..也在意他,没必要忸怩。 看起来柔软的被褥,睡进去只会更舒服。 听君钻入,迎面便是一股暖意,渐渐的,浑身都被柔软包裹。 被窝已经热了。床褥绵而厚,不硬,也没有过分塌软,恰好贴合身体的曲线。 熟悉,安心,他说不出这具体是什么感受,身体却率先松了下来,唯一绷着的只剩那颗因欢喜而狂跳的心。 太舒服了,沾床就困。 他甚至希望殿外下阵雨,打几声闷雷,白光一闪,他正好抓着被子往主人那儿挪挪。 但不论什么情境,听君始终记着“规矩”二字。有些念头只能放在心里,想要实践,还需主人一个准字。 “主人,您那时疼吗..您的手。” 听君调整身位时,左手小指不经意蹭到了西宫慎的右手。他侧头去看,后知后觉盖着被子是看不到底下的,维持一会儿便侧了回来。 西宫慎平躺着,没因他的触碰起什么反应,“还好,孤记不太清了。你不必自责,孤无碍,过几日便没事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听君想了一会儿,决定借这机会,为自己解释道:“属下并非不听您的话,再三闯那禁地。” “第一次是您让属下寻书,属下在一层未寻着,便去了二层...起初没人告诉属下不能进入,属下便擅自闯了。” “第二次是..”他动了动眸,回忆自己第二次是因为什么才进去的。 然后他想到了,平静的面容显现出慌乱。 “字卷。”听君顿了顿,“主人..” “无妨,你继续说。”西宫慎知道听君在担心什么,偏头看向他,示意他接着说就好。 “嗯..少主告诉属下,那处不能进。”听君不敢欺瞒,“属下第一次进入时,看到书格下层一副字卷的纸角上写有个‘听’字,且字迹眼熟。属下第二次便是为了这字卷去的。”然后便初次遇到了主人扮演的楼主。 他还是没敢提残画和镣铐的事。 主人应知道的,他入了室,看到了字卷,怎会没有看到比字卷更显而易见的两物?只是主人今早的反应实在不对,他还是不说为好。 果然,西宫慎听到这话除了平平淡淡嗯一声,便没别的了。 “第三次呢?” “望主人宽恕,第三次去是因为,属下不留神将您给的玉牌落下了,需回去取。”后续的一切不必再说,他莫名犯起睡意,晕了过去.... 想到这儿,听君怔了怔,扭头刚好跟西宫慎来了个对视。 他赶紧侧开,看回床帘,嘴里轻声说:“主人,属下前几日出奇地困,不是身子疲乏的那种,反倒像是因着什么..眼一下就晕了。” “是宁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