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摆正自己的位置20
西宫慎道:“屋里点了宁神香。那香被调得浓重,量虽不大,可闻到了一样会晕。” 禁室常年燃香,哪怕开着窗,空气流通,那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染上了味,靠近闻到,一时半刻没事,吸入的量若过多,必定会晕。 听君第一次进去时没待多久,那作效等人回了殿才显出来。 第二次也一样,但情况显然重了。 借这两日熏香的积攒,及听君自身疲惫的状况,地在第三次进入时当场昏睡不足为奇。 听君点了点头,心道,原来自己那几日在当值懈怠乃至睡着是宁神香的功效。 难怪主人当时轻轻揭过,没实际性地罚他,也没问他缘由。 但主人为何要点如此浓重的熏香?王府事多,主人静不了心? 没等他问,西宫慎已解释起原因。 “孤早几年夜里难眠,便专门找人调了这香。” “那间屋子是孤放松心神时用的,各个时段制的香都在里头燃过,后来哪怕不怎么燃了,照旧留有余味。” 闻言,听君心里生了种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过西宫慎会被这种事困扰。 睡不着是很寻常的问题,人人都可能发生,也许是他犯了魔怔,打心眼儿里觉得像主人这般人物应不会被繁杂琐事缠身,荒谬地觉得,他能接下所有,面对任何事物都游刃有余,谈笑间就可化解。顶多是衣上沾了些尘,掸掸便没了。 听君觉得有些不真切,他看到了主人脆弱的一面,甚至因这份脆弱生出心疼,迫切想要去做什么,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彼此内心的距离缩减了,仅仅在这一刻。 听君说不出奉承虚假的话,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全部情绪只有两个字,心疼。 “是因为您夜里总想许多事,所以才睡不着吗?”听君问。 多思多虑,才会难眠吧。 西宫慎摇头,隔着纱帘看了一眼床外。 听君会意,下床灭了灯,随后迅速且小心地躺回床上,掖好被褥,洗耳恭听。 “早几年的时候,孤夜里亥时一刻就睡。”西宫慎右手动了动,似乎想做什么,但反应过来自己还伤着,便又停住了。 “但孤歇下的时候,西宫澈还醒着。” 他长吸一口气,“孤从没想过,一个半大的孩童,精力会那么旺盛,还是在夜里。” 听君的眉头皱起又松开。 他听懂了西宫慎的意思。 睡不着,失眠,尽是被吵出来的。 被惊乍的次数多了,神经总归会有些衰弱。时间一长,日子一拖,自然熬成了病。 但这到底是少主,是主人的孩子,他不好多嘴评价,只能尽量委婉地问:“主人,您那时怎不考虑让旁人..” “孤本就没怎么管。”西宫慎平淡接话。 “淡台念在,孤寻了他去教。” 听君默默住嘴。 主人跟淡台念一起照顾少主。 .. 果真般配。 若淡台念真成了王府的男王妃,凭借往日的教导之情,少主用不了多久就能接受吧。 他没出声,话题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