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摆正自己的位置20
里就中断了。殿里静了一会儿,就在听君以为到此为止时,西宫慎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什么想跟孤说的吗?” 今夜的主人,格外有耐心。 听君想了想,脑中浮现的是西宫慎戴着面具,扮作楼主的模样。 对方的步步紧逼被一概忽视,他想到的只有自己糟糕透顶的脾气和尖锐冷厉的话语。 太狼狈,太难堪了,被最敬重之人发现了自己相当无礼的一面。 “主人,在楼里时,属下不知是您..态度差了些。” 西宫慎道:“听君。” 听君一顿,“...主人?” “今后,在孤这里,你不必掩饰自己的情绪。” 西宫慎静静躺着,听君借余光侧视,昏暗的光线令他看不清晰。前者说完话,唇也不动了,整个人静而无声,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听君一个人的幻觉。 他收回视线,头一次怀疑起身旁之人的身份。 主人为何会说这种话? ... 从他洗浴完回殿起,主人的态度就变了,变得好怪。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吗? 身旁的可还是主人? “主人,属下没有掩饰。” 西宫慎点头,“嗯,没有便没有。” 如此,听君更觉得奇怪了。 平日里的主人,此刻应扬起唇,似笑非笑地捏住他的脸或捉起几根他的发,俯身在他头顶撂下一句“孤不管你说什么,你只需照做就是”,再毫无停留地抽离,恢复原本的姿态。 每当这种时候,他便能享受到主人的亲昵,感受那心悸惶恐下,长久悬绕于心尖的麻爽。 与从前冷汗淋漓的害怕不同,这是他能够品味,乃至迷恋的。 “睡吧。”西宫慎淡淡说了一句,闭了眼。 听君应声,暂且抛去脑海中怪异的念头,跟着阖上了眼。 睡到半夜,被子里的暖意似乎被吸走了些,没那么热了。听君迷迷糊糊听到一阵雨声,片刻后凝神细听,殿外果真在落雨。 冬雨,丝丝缕缕,被风携着拍在窗上。 听君翻了个身,带点满足地裹紧了自己这侧的被褥,却恰巧听到身旁人些微加重的呼吸声。 主人没睡?还是说跟他睡一半醒了? 他将眼帘一点点掀起,于黑暗中注视对方的面庞。 此时的殿内比刚睡那会儿还要黑,也更静..许是被雨衬的。 窥看不容易被发现,呼吸却要藏好。 对着那片阴影,听君在心里想象西宫慎的神情。眉是怎么样,眼是怎么样,鼻是怎样,唇是怎样...他在用视线一点点描摹出主人的全部。 “嗯?怎么了?” 感受到异样的西宫慎侧过头,双眸恰好望进听君眼里。 他本愈翻身,但右手不便乱动,也就只好如此了。 “主人,您是手疼地睡不着吗?”听君垂下眼,抑制住翻身的冲动,问。 听主人的声音,应当是一刻没睡。 他又想到了自己捏伤西宫慎手的事。 冬日里的伤本就好得慢,主人右手不便,如何处理府中事宜?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