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完结】
那里最怕痒,我想躲,肩膀被他两只手扣住。 地上铺了丝织卡垫,他将我放平,两只手往下握住我的膝盖撇到两侧,然后低下头去舔那个瑟瑟的入口。 极度的羞耻让我的身体爬满了鸡皮疙瘩,我咬着自己的手背,直到他连舌头都钻进来,才假模假样地轻轻搡他的肩:“我不要。” 他将那处舔得湿透,伸了手指进来,这些日子,加措的手指皲裂得厉害。 甬道里的rou被粗糙的指腹剐得疼,我便动真格地抓住他的手腕扔出去,叫他换上热乎乎的性器官捅进来。 他身上的藏袍还没脱下来,而我一直是光溜溜的。 交缠的影子在墙上摇来摇去。 我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承受他一下下细密的挺进。 加措射过后并没有马上拔出去,他直接把我抱进怀里,抓了被子盖住我汗湿的肩膀。 身上丝丝滑滑,才觉察出被他随手抓来的根本不是被子,而是我一直贴身放的母亲那件白色打褂。 大概加措也错把它当成一张小被子。 我没有告诉他白打褂在我们那边是女人披的婚服。 我几乎整个被裹起来,脸贴着他的锁骨,有点铬,往下蹭了蹭换了更平坦的胸膛。 听了一会儿加措的心跳声,窗框突然被风吹得‘遑遑’响起来,我抬头,看见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花黏在玻璃上,许久才化成水滑落。 家乡的雪并不是如此野蛮粗壮的形状,我看得痴傻,加措圈着我的腰,再次小幅度抽送起来。 我的身体连同我的心都被加措那根东西碾得极乏,几乎要抱不住他的肩,都被他捅射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打了一巴掌:“你好了没有……” “快好了。” 他嘴上说得多好听,下边干得就有多凶。外头越是冷,屋里的土灶就越热。 我哭出声,他亲吻我的眼角,但仍没从我身上下去。 外面的雪停了,加措才消停下来。我们躺在卡垫上,半天喘不匀气。 歇了好一会儿,他再次分开我的腿,认真地摩挲被他进入过的roudong。 我以为他还想再来,反抗太耗力气,还不如顺从的躺着。只是等了许久没见他有动作,才明白过来他只是看看有没有弄伤我。 我睡不着觉,裹着我的‘小被子’看着窗外一点点亮天。 加措也不睡,他一向都是等我睡了才睡。 我坐着,他从我身后抱着我,连同抱着我身上的被子。 知道我怕痒,他偏偏有一下没一下地亲我的肩和脖子相接的那一小片,但我没躲——天大亮,我看清了包围我们的雪山,雪还在飘,天确实晴的,两道彩虹交叠架在两座山峰附近,天和云则是一块一块地掉下来,湛蓝湛蓝,或是雪白雪白。 不远处的湖面结上了冰。牧羊人带着羊群经过,小羊羔一只接一只地滑到,牧羊人就左拥右抱的抱起他的羊羔,带领着羊群继续往前走。 其中有一只一瘸一拐的在队伍最后,似乎是腿受了伤,牧羊人可能没注意它,它就落了单,斜卧在冰面上,看样子再也不准备爬起来似的。 加措把我的小被子掖得严实,然后出门去给我抓那只羊。 门一开一关,钻进屋好大一股寒气,好在很快就被火灶消灭了。 小羊漂亮极了,眼睛特别大,眼窝长了一圈褐色的毛,扑闪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