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联。 改天还应该拿块生rou试试温初会不会直接咬上去。蛇喜欢吃什么来着。我该不该弄两只老鼠试试……去哪买老鼠,仓鼠行吗? 学校的灵异新闻已经频繁到叫人神经麻木,算不上新闻。除了前天晚上有个人半夜看见走廊地上有什么大东西从自己眼前蹿过去消失,吓得嘎一声差点晕过去、转身撞门上给自己脑袋磕出一个大包之外——而这带来的唯一后果也只有,请假的人又多了一个。群里都在复制粘贴复读机接龙:“不管是谁都别咒了,再咒下去都没人了。” 只有顾州暗自思量,这回出事的人房间离温初不远。 所有问题一定都出在温初身上。 这个男人,要不然窝藏了什么东西。要不然自己就出了什么问题。只是他找不到一点证据,总不能直接去问他。事到如今,他要想调查温初,只剩下一种方法。 自己去装个摄像头。 对不起。他在心里朝温初道歉,你千万不要在房间里裸奔啊。我不是想看这个。 门被敲响了,温初把自己蒙到被子里。门不放过他,歇半分钟又敲响。 还好手机是静音的,突然弹出来的通话也不致于给人造成精神惊吓。被子里的手伸出来,抓进去看了眼不断弹出消息的头像,恨恨长叹口气,蠕动着下了床。 嗯,蠕动? 他摸摸自己的腿,等着它又变回了腿,这才赤脚踩到门口,用整具身体的重量,勉强压下门把手。 “嗨。”拎着两杯咖啡,门外一副光彩照人的顾州朝他露出了八颗牙齿组成的灿烂笑容。他没睁开的眼睛勉强扫过顾州,晃悠悠又蹭回床上,扯过被子不动了。 1 顾州挂着笑容,拼命摁着自己胸别让心跳出来。先嗅嗅房间里的味道,眼睛飞快瞟去看柜边和床底的动静,应该没什么鳞片生物的踪迹。短裤兜里的东西隐约硌着胯骨,时刻提醒他,自己在干什么,像揣着炸弹一样揣着他的微型摄像头。 要命啊,光是迈进房间里都觉得双腿发软。他甚至希望王川那个傻b能分给自己一点冷静与勇气,他不动声色地挨到温初床边,被扰了清梦的人也再难睡去,“你看看现在几点,一直打你电话也不接。” “而且你昨天睡得也不晚嘛。”顾州恨不得掐着自己大腿控制话里的心虚,不行,总不能打草惊蛇,啊,蛇……他想起来背后还在发寒。 “你知道我睡得不晚?” 是,我为了调查你作息都和陆英买消息了,再说下去像暗恋他。温初一睁眼睛就歪头捡起手机开始刷,他像伺候瘫痪病人一样把人薅起来靠着床,插管把咖啡喂到他嘴里。 “说吧,大早上来找我干什么。” “想你。” “嗯?” “想你。” 被浓密睫毛环绕的大眼睛往温初脸前凑了凑,温初终于别过脸,放过这个话题,他勉强吸上几口咖啡,脑袋一歪,又摔回自己的枕头里,瞥了一眼顾州。 1 调查温初总共分三步,下单,拆快递,潜入房间。现在看来还得加一步实地安装。环视一圈,安在柜子顶应该就差不多了。只是,只是现在怎么把人支开——这男的要是睡过去还好,他现在握上手机就不松开了。 “你到底来找我什么事。” 顾州的眼睛恐怕已经眨都不眨地,盯他盯了二十分钟,温初再也没办法无视他,“你和其他人闹矛盾了?” “我哪天不和人吵?”顾州瞪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抿着嘴唇,眼神依旧没能从他身上移开一秒钟。 他已经脱了外套,蜜色小麦肌肤上只挂着背心,身体因为太朝他前倾的缘故,因为健身隐约的乳沟都展现在他眼前,温初烦躁移开了视线。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感觉有无名火在往外冒。 “其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