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那个人。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恍惚般不真实。如那天的夜里的噩梦一般,只是还没有醒。他那时已经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浑身猛地打起寒颤,指尖仍残留着,抓在人喉咙上的触感。 耳边仍流动着水流声,他对着镜子,想起一个小时前对着镜子的自己,不知道从何处感到了恐惧,恐惧从背后沿着脊髓蔓延,浸染全身。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蹿回房间里,头皮发麻,又从扔在地上的简道上踩了过去,不疼,稍微有点硌。他脑袋里塞满了棉花,所有感官都变得茫然不清晰,在恐慌里急切想要重新感受到自己,于是捡回简道,试着戳戳,在胳膊上压出了一个小坑——就是这条之前差点掐死顾州的胳膊。痛感终于缓慢又迟钝地升到脑子里,他似乎感觉好受了一点。 血涌出来瞬间叫他轻快了不少,随即又变得更难受,因为痛意叫人烦躁,窜出的无名火叫他龇牙吸气。 为了驱散自己快要不能忍受的烦躁。他只能继续,一下,接着另一下。他想起来,刚才掐着顾州脖子时,脑子里,属于自己和不属于自己的念头。思路果然变得更加清晰。自己不想要掐死他,那不是自己的本意。那不是我。 等他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找回了身体的实感,这一切无论如何都不是梦境,自己就是变成了这幅模样,变成了怪物。最后匆忙用冷水摸了几把脸,套上外套飞驰向医院。 等他走出病房,才想起这也是顾州送来的医院。 温初手指在深红色的果实里被水冲得冰凉发麻,只得再叹口气,自己的问题在短短时间里翻了一倍,现在他得头疼“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的事变作两件:变成蛇身袭击顾州,与方才在房间里的疯狂自伤。不管如何,都得由清醒的他来收拾后果。 回病房,只要自己一出现在顾州的视线范围内,这个男人的眼神就奇怪跟着自己转。他嘴里咬下几口水果,视线从他的嘴来回扫视到他的腿,看着他低垂不知盯着哪的双眼。哪怕医生围满病床前,详细询问他,昏迷前经过,是不是被人从背后袭击,他的脖子上有掐痕等等。 顾州眼神依旧瞟着他,他的心脏也的确因此悬了起来——“没有,我就是自己晕的,走着走着突然晕了,一个人也没遇到。”不管如何问,顾州就是咬死这一口径,直到那些人彻底失去耐心。 他还有点懵,坐在他床前魂游天外,猝不及防被顾州一脚踹在腿上,“快点,再去给我买吃的回来,就这么点水果够谁吃。” 温初不敢置信地瞪回去,恨不得用手扇他,这个男人又一秒朝他翻出肚皮,“对病人好一点!人家脑子还没清醒呢。” 可惜医生转瞬就又进门剥夺了他的病人身份,医院床位紧张,连夜便要赶他这个并无大恙的人出院。 一同进门地还有顾州亲爱的小弟,边高强度刷着手机边出于人道主义来医院接他了。温初安静退开一边,把床边的座椅让给王川,由他幸灾乐祸地分享给他论坛上的词条和资讯。 自己变成蛇是不是一种幻像、或者说障眼法,实际上别人看不到呢? 顾州的视线跟着他飘到了窗边,依旧看着他反复挠着自己浓密的头发,在把自己挠秃之前,温初终于想起了什么,“你俩,要猫不。我能不能把猫放你们那一阵。” “为什么?你要去哪?。” 王川同他答话,他又烦躁抓了两把后脑勺。 “我看着它烦……等会我把它拎到你们那去。” 浅棕色的蓬松长毛上,醒目秃了两块。可怜的猫,不知道得花多长时间才能把背上被咬下的空缺长回来。 顾州手指慢慢抚着皮rou,试着张开大口,用牙齿覆盖上空缺,猫毛搔动舌面,刺激口水不断分泌。 他就算是个傻子,也不至于想不到,这和自己缺氧昏迷前一瞬,咬在自己头顶的坚硬牙齿之间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