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死对头后被变成蛇的他攻击了(螺旋形的粒碾过X)
顾州突然收敛表情,“我今天是来,负荆请罪。他拿出手机,满脸悲恸,“对不起,没有保住猫脖子上的毛,我就是想修剪下它的围脖。”照片上的猫小头和伟岸胸膛之间只连着可怜的秃毛细颈。“我先自罚三杯,你随意。” 说罢,他猛吸了一口咖啡,温初默默无言。半为顾州的浮夸表演无语,半哀悼自己寄人篱下的可怜猫,长出一口气。 “那,你饿吗,我给你点份外卖,然后你自己去取下?” 温初震惊看着他,朝他举起胳膊上的纱布,你道歉就这点诚意?我还是个伤员!今天上完课后我还要休假养伤,好不容易请下来长假。 1 “你请假了?你竟然请假了?!你不准请假!我都没有假期你怎么能有?你要是跑路怎么也得告诉我一声我跟你一起跑。” 顾州情急之下秃噜出来一大长串,再这样下去,温初看他的眼神恐怕跟看精神病差不多。 他坐在沙发上,坐到屁股都痛了,还在听着温初一个接一个地回着慰问他伤臂的消息。突然打断他,“你是怎么划到的?” “花瓶裂口,我正好弯腰捡旁边缝隙里的东西没注意。行了早不见你关心我这回来装样子了,外卖都不帮我取。” 感觉温初的语速快到给他说了一段rap,终于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手间洗漱。 洗手间的门弹出反锁声音。 嗷!啊!嗷!欧耶!快!翻柜子翻柜子!放摄像头放摄像头! 顾州的心跳瞬间跳上八十迈,双手紧张得冰凉。先一把掀开他柜门,是自己糊涂了,这里怎么会藏蛇呢。他把小小的摄像头放上柜顶去对准床头,可以,放在这温初肯定看不见,可恶这小玩意怎么还在滚!他的手抖得更是厉害,不亚于帕金森。啧,怎么还要开机,这怎么开,该死的这破玩意还要连房间wifi…… 咔嚓,门开了。 顾州立马向后弹去,背手在后。 1 不对啊,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背手。 这破手怎么还在抖。 还好自己不用去做间谍,不然第一天就将死于心跳过速。自知在做坏事的人控制不住欲盖弥彰,脸上挂着汤姆猫式假笑,只让温初觉得他精神比自己还不好。他冰凉的指尖推推温初的肩膀,“嘿,你WIFI密码多少?” 快点搞完跑路快点搞完跑路,一秒钟我都待不下去了! “你没连过?” “连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没保存。” 二维码不耐烦怼到他面前,他哆哆嗦嗦地接过来,脑袋发懵也弄不好,下意识又把手机举到温初面前,“扫不了,内个,你帮我,输一下。” 啊啊啊啊!我在干什么啊! 顾州勉强控制自己别尖叫,心悬在嗓子眼,僵直着滞住呼吸,看着他,拿着自己的手机键入数字,按下回车,转动的圆环弹出对号。 可以了可以了。心可算迟迟落下,却听温初问他,“你这是什么APP。” 1 “啊——啊啊啊啊啊!” “你——”话音未落,温初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原地起飞,朝自己猛扑过来,抢下手机,然后,砸在自己身上。“我的胳膊!”伤口被狠狠撞破,顾州整个人还期在他身上,“你先别报警也别发群!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想偷拍你!”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怕你生气!” 他说着,树袋熊般结结实实抱在他的身上,妄图抵消自己的罪过。 “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州吓得忘记了该怎么发出声音。 他看见温初身形暴增出一头,还在往上升高,包括自己骑在他身上的身体,也被托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下突然膨胀开,他怔怔去看,黑色的,蛇鳞、蛇尾,从被子里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