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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一次,在我伸手拉他时,他轻轻向前用力拉扯,我没有抵抗,就跌倒到他身上了。他将我搂住,我们在草丛中翻滚着,他笑着吻我,他说:“哥,如果小时候,你就这样在我身边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我说。 他没再说话,只陶醉地吻我。 见我们双双卧倒,狗子也都纷纷扑了上来。 我们的衣服都脏了,好像只能手洗。 在房间里脱掉衣服,扔到衣筐里,我用刷子刷掉了头发里的草叶,艾登说:“哥,其实这里也没人,我们不用穿衣服吧?” 我暗自发笑,指了指身下说:“我怕小德他们对晃来晃去的这个东西感兴趣。” “那不行,这个是我的。”艾登说着立马去拿了个短裤,给我套上。 但他自己什么都没穿。 我们到仓库拿了工具,做了两根简易钓竿,又把皮艇搬到飞行器上,一起去了南边的大湖。 皮艇打开放到水里,我站在水中扶着,艾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上去,跌躺在皮艇里。 我们一人一边,划着桨将艇驶入湖中央。 水非常平静,透过透明的艇身,能看到不时有小鱼从我们身下游过。天上的恒星成双,只在湖中央坐了一会儿,我就觉得皮肤有些炙热。 扬手洒下饵料打窝,我教艾登在吊钩上挂上鱼饵,甩杆出去。 艾登也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盯着湖面,非常专注。 从前我从未真正关注过这具身体是美是丑,但现在,有他在里面的这具义体好像才真的活了过来,我这才发现,这果真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高大而不显笨拙,壮而不硕,精练的线条像是蕴含着难以估量的力量。湖水的反光找到他身上,那些光像是在抚摸着他光滑的皮肤。 明明不过是一具义体,我对这样一个人造的躯体产生了欲望。 鱼咬勾了。 我扬起杆,杆很轻,是条巴掌宽的小鱼。 摘了勾扔到艇里,艾登很兴奋,用手捉了去看,却叫它从手里滑走,溜回到湖里了。 艾登还扒着挺边去捞,我笑着拍拍他的背,收了他的杆,上面的鱼饵已经被咬光了。 这么钓了一上午,肩膀都晒红了,也不过钓了五条鱼,我三他二,四小一大,勉强够吃一顿,就这样他都高兴坏了。 鱼都是地球上的稳定品种,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异,午饭我们就吃鱼。 见我拿小刀处理鱼,他也要学,还割破了自己的手,不过伤口马上就愈合了。 鱼烤了两条,剩下的炖了汤,味道很鲜美,艾登也吃得津津有味。 中午休息,我征求了艾登的意见,在房门上锯了一个洞,又挂了一块可活动的板子上去,作为狗门。 他自小养狗,从未训斥、也从未拘束过他们,他们想去哪就可以去哪,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加西亚家的领地,也是他们的领地。德文一定度过了无比自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