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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白天的时候,我们像亲人,像朋友,又像一起探索这个星球的伙伴,而到了晚上,我们只是情人。 每个晚上,我们都要zuoai。在卧室的床上,地板上,浴室里,客厅沙发,餐厅,或是仓库,院子里,甚至是在原野中。我不断地侵占他,抱着这具美丽的义体。 是我主动的,无时不刻地想要拥有他,身体和意识同步地渴望。艾登总会满足我,无论何种要求,何种姿态,他都会努力地做出来,说我想让他说的话,而他也非常知道怎样的媚态能让我尽兴。 在他对义体的控制足够熟练,而稍有信心的时候,他也主动了起来,骑坐在我的身上,小幅摆动自己的屁股,一边抚摸自己的胸膛,一边抚摸我。 白天,教他适应义体的同时,我也对自己的rou体进行锻炼,很快就壮了一小圈,手脚都是老茧。 在外作业总是赤着上身,现在正值盛夏,我被晒脱了两次皮,肤色也变深了。艾登总是望着我,做什么都不能完全专心。一天,我们坐在一起亲手打造的小舟里,他忽然说:“现在觉得,之前的时间完全没有在走。” 我转头望向他。 他说:“我在你的身体里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一直是停滞的,这个身体并没有在长大,我也没有。等你真的回到你的身体里的时候,我从一旁看着你,好像你每天都在变化,就觉得,本应如此。” 我说:“是在变老吗?” “不是,是变成你。” 我看向他透彻的眼眸,稍有些动摇。近来因为一直在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总是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而现在我能知道,在暗中,他也下了某种决心,同我一样。 这一次,谁会赢呢? 他对人命,或是说人类毫无情感,但对小动物似乎有种天然的爱怜。 一次,我钓起一条极为瘦小又残疾的鱼,它只有一只眼。我将它扔进桶里,艾登问我说:“它这么瘦,要不要放回去?” 我说:“放回去也会很快死掉的。” 晨钓结束,我们把一桶鱼带回家,准备料理的时候他又问我:“他这么瘦,要不,我可不可以把它养起来呢?” “好啊。”我说。 说完,我又觉得这鱼活不了多久,怕他伤心,正要再说别的,他已兴高采烈地去找鱼缸。 就这样,我们的客厅里摆上了一个大玻璃钢,最开始只有一条独眼的鱼,再之后有了虾,有了螺,有了水草和浮萍,有了各种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鱼。 还有狗子们猎到的野兔,被圈到菜地里养殖起来。我们繁殖了鸡鸭,他会一动不动地站在孵化箱前,一连几个小时地盯着看,从啄壳到破壳而出,不错过每一个瞬间。 孵出来的小鸡小鸭天天追在他的屁股后面,他也每天按时喂他们。 也因此,我们种了更多的谷物,悉心照料,等待秋收。 这个星球自转较慢,而公转很快,一年只有二百四十九天,原本来自地球的果树匆忙地开花、结果、成熟,似乎只在眨眼间,整个世界都换了个颜色。红的、黄的,暖的,即将凋零的。风冷了起来,院前的苹果树长得尤为好,结了一树的红色果实。 届时,艾登已经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义体,也不会再在清晨醒来的时候丧失对身体的掌控。他能做也敢于做更多的事情了,自告奋勇地登着他自己亲手做的木梯子去采摘苹果。 我在下边接,放到篮子里。 不多时,三个大篮子都被装满了。 他又从梯子上下来,换了个地方。 阳面的苹果更大更红,他摘下一颗,在身上蹭了蹭,将苹果的外皮蹭得光亮,闻了闻,咬了一口,才递给我。 我从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