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许对我有半分隐瞒。” “若你再扯谎骗我,我便离开再不回来了!” “好让你后悔一辈子!” 御虔这样威胁着,心中却是欣喜万分,他的萧玄隐终是回来了,那便不能让他再走了。 “我是来带你出去的,不是让你为了我在这不要命的。” “你不同我一起出去,要我如何娶你?” 萧玄隐御虔 御虔的吻来势凶猛,萧玄隐起初淡淡回应,舌尖似有躲闪,可他怎躲得掉,若说这世间最毒,恐是淬上情爱的瘾。 终是不甘示弱地吻回去,撩拨顶弄,频频深探,他双眸微睁,只见眼底痴迷,舌间缱绻,压抑的低喘抵在齿缝,蓄势待发。 手背上的温热似是荡漾开,叫他四肢百骸都充血似的。 萧玄隐捞着御虔的腰,凑上去,湿舌挑卷残泪,分明才行过房事,这会儿却又成那弦上弓。他脸皮倒厚,面色如常,若非耳根蒸红,只怕真想瞒天过海、死不认账。 “是真话,”他气息不稳,“再不骗你。” 又作苦苦哀求状道:“只这次允了我……” 说着竟卖起惨,强词夺理:“若不将这花养成,血是白放了,有一药盅那么多呢。” 也是怕御虔担心,补充道:“备着补药与红枣,养朵花是无碍的。” “再不济……”他啄吻御虔,勾出一丝浪荡,“殿下,龙涎有疗愈之效,小人斗胆,请求恩赐。” 听闻御虔一言,萧玄隐为之动容,承诺说:“我有分寸,往后定不欺瞒,定不让你担心。” “你信我,我欠下的婚债,迟早要还。” 萧玄隐目若盛星斗,其中闪烁胸有成竹之意,他并非没有城府之人,早在之前便将这幻境堪透十之八九,此番正在与这幻境博弈。 这幻境坑他不浅,他本也记仇,无论如何应当坑回本再离开。 经他几次思索,幻境之中的境是假,奇珍之物却多是真的,来者受过的伤痛亦真,萧玄隐怎能放过如此机遇,非要借机将御虔医好不可。 再说那不归花,早已是萧玄隐的囊中物,只等那幻境沉不住气,亲自登临。 御虔 他拗不过萧玄隐的巧舌如簧,腰间被忽视的酸意又阵阵涌上,又听对方可怜兮兮的诉苦,不由得气愤,挣开萧玄隐的怀抱,神情诧异,手比划着,“一药盅?!” “我不许!..不许便是不许!” “不准同我争辩,你若再敢..” “你若再敢的话,我便也放上一药盅的血让你体会体会!” “恢复灵力可另寻他法,此事再不许提了。” 本就看那花不顺眼,现在更是厌恶极了,萧玄隐不愿让他犯险,却没想,自己也不愿让他受一分伤害,萧玄隐受的苦够多了,哪怕是他心甘情愿,御虔也不同意。 “我自然信你,你若要逃,我还要将你抓回来。” “像你以前一般,将你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御虔不说,但心里也想着该如何对付那幻境中的自己,那人如此轻易就放自己到逢雾台,想必是有何圈套等着他二人去跳,如今萧玄隐记起自己,何不将计就计,好将那人一军? “在人前,你且待我冷漠些。” “之前你遇到的,并非是我,我猜测..他可能就是这幻境本身。” “露出破绽定会惹他怀疑,....。” 话未说完,御虔有些困顿的止了声,伸手牵过萧玄隐的手,“乏了..”。 萧玄隐御虔 未曾想御虔会有这般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