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萧玄隐御虔 萧玄隐见事情败露,连忙伸手扣住御虔的腕,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便是这世间最坚固的玄铁,想锁住御虔。他的脸色逐渐铁青,眉间紧蹙结作一个深深的“川”字。 往事历历在目,为何他犯下的错误,总要殿下来承担其中恶果?! 眼中痛苦翻涌,萧玄隐沉溺在往日死局之中,他理所当然幻想的一切犹如被撕裂的画卷,纸上书画,终是不可求的世外桃源。入了神,尚未发觉握在御虔腕间的手愈收愈紧。 直觉使然,如果此次再不告诉御虔真相,往后的虚实好坏,御虔定然不会接受,甚至……御虔会恨他。 可他不懂,只敢自言自语地问:“我不想你承担,有错吗?” 他控制不住,生怕自己重蹈覆辙,干脆拥过御虔,压下一时的冲动,艰难地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萧玄隐沉默许久,心头五味杂陈,他将手指轻轻插入御虔的发间,细细抚顺。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三梳过后,脸上阴霾一扫,他释然一般把着御虔的双肩,一寸寸将他从怀中移开,不近不远,正是能让二人完全相对又不失亲密的位置。 眸底深远,踽踽独行的少年越过无涯天堑,触及一生所爱。 萧玄隐缓缓将左腕的伤口翻过来,完完全全暴露在御虔的眼中:“我族左腕淌血则为剧毒。” 他又用食指指了指舌尖:“古籍有载,舌尖血可解。” 说着,又走向案台,推出那紫檀花盆,解释道:“这是毒花解厄的种子,以血滋养方能盛开。解厄虽毒,却毒不过腕间血,倘若用腕间血养成,解厄的毒便可用舌尖血作解。” 他抬眼望向御虔,眸中难掩欣喜:“解厄的成花,能彻底恢复殿下的灵力。” 若是相依,同甘共苦又当如何。 他总是忘了,他的殿下,如今亦是他名正言顺的爱侣。 萧玄隐心怀忐忑,字句微颤,紧张地坦白道:“殿下,是我。” 御虔 手腕被攥的生疼,听萧玄隐小声呢喃,御虔不语,被对方拥入怀中,御虔也不拒,对方动作轻柔摆弄自己的发,发丝从对方指间穿过,御虔心中悸动,微微垂眸,鼻息间充斥着对方清冷又令人安心的味道,烦躁的情绪也因此被安抚平静。 看萧玄隐眉目间透露着喜悦神情,御虔既觉亏欠又觉心疼,他每一步路都以自己为根本,走得如此小心翼翼,让御虔如何真正对他失望,对他厌恶? “若真要以伤害你为代价,这灵力恢复得不值。” 御虔如是说道,指腹摩挲着萧玄隐腕上结痂后不平整的伤疤。走近一步,主动吻上对方,舌尖灵巧钻入,细细舔吮,在对方舌面上探寻到一处细小伤口,御虔心底苦涩,耳边还回荡着那句“是我。”,才让御虔恍然记起,萧玄隐入这幻境,也是为了自己。 于是御虔的吻越发急促,急不可耐地索求对方回应,直至双颊绯红,直至无法呼吸,御虔才松开对方,同时温热的泪也落在了萧玄隐的手背上。 “这次,是真话..?..我找了你好久。” “以后再不许这样了,你若出了事,我怎受得起?” “恢复灵力的方法不止如此,我不许你这样为我。” 那花开的诡异,御虔一想到这是由萧玄隐的血浇灌而成,心就疼得厉害,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若他能早发现对方的异常.. “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